江肆一定定地望着丁程鑫的眸子,他身上总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着她,就是陪他一起下地狱,她也甘之如饴.
江肆一“不会的.”
江肆一“我会永远陪着你.”
丁程鑫咧开嘴笑了笑,像个好不容易才讨到糖的孩子,眼里明净一片.
丁程鑫“我就知道.”
丁程鑫“不管谁离开.”
丁程鑫“阿肆都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男孩的双眼亮晶晶的,含着期待和满满当当的欢喜.
江肆一敏感脆弱,像个瓷娃娃一般易碎,丁程鑫亦是,他想让江肆一永远永远和他在一起,他无时无刻不在害怕着,他怕他这个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抛弃了他.
江肆一踮起脚尖,轻轻在他右脸印下一吻.
江肆一“当然.”
我不会离开你.
永远.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剧中的沈卿酒喜欢上了自己的姐夫,并偷偷埋藏在心底.
直到沈卿书发觉了此事.
一日,沈卿酒来东宫看望卧病在床的沈卿书.
殊不知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沈卿书.
沈卿酒一进屋子,她便闻到了一股墨香味,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这屋里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
沈卿酒慢慢拂开珠帘,便瞧见了沈卿书.
她面色苍白,看着很是虚弱.
沈卿酒有些不忍,她轻轻唤了一声,连着声音也在微微颤抖.
沈卿酒“阿姐.”
沈卿书的唇微微蠕动着,眼角存有一抹红色,露出一副愁苦惆怅的神色.

沈卿书“酒酒,快过来.”
沈卿书“到阿姐这来……”
她一向心疼着这个妹妹,尽管她喜欢上了她的夫君,尽管顾渊的书房藏着沈卿酒的画.
可她是她的妹妹,永远都是.
沈卿酒忙不迭地走上前来,先是替沈卿书掩了掩被褥,一双好看的杏眼蓄满了泪.
沈卿酒“阿姐,可好些了?”
沈卿书面无血色,还勉强扯了扯嘴角.
她快要死了……
死前沈卿书最舍不得的人就是她这个妹妹,第二舍不得的...便是那位从未对她这个发妻动过情的太子殿下.
沈卿书“酒酒,如果阿姐不在了,你当如何?”
沈卿酒抖了几下,似是不敢相信.
沈卿酒“不会的,不会的……”
沈卿酒“阿姐你说过要永远陪着酒酒的.”
说着说着,沈卿酒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那泪珠仿佛留恋那洁白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
沈卿书此时此刻的笑容十分牵强,她慢慢擦去沈卿酒的泪珠,温言.
沈卿书“酒酒不哭,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沈卿酒乖乖地点点头,咬着牙不让泪落下.
沈卿书抚着沈卿酒柔软的发丝,动作十分轻柔.
沈卿书“我已经求了母亲和殿下,我死后你就是我大渊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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