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着就是来干兼职的。”
“来玩儿的,顺便做兼职的。”

五日后。

甲:“听说了吗?”
乙:“那当然听说了!”


丙:“啊啊啊啊!不敢想象啊!”
乙:“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丁:“只有我觉得这不合适吗?”
甲:“是的,我们都觉得不错。”


甲:“一个正派之光,一个反派之光,哪里好了?”
甲:“不是吧,他们又来了!”

乙:“好好好,不跟您们犟!”


“怎么了?”
“你问我?”


“谁问你了?”
“你刚刚不是在问我?”


“不是!”
“切。”


“或许是……是,什么大事。”
“肯定的。”


“正派反派,够明显了。”
“你怎么来了?”


“怎么?”
“切。”


丙:“落后了,前辈们都落后了。”
丁:“我们之间都有代沟了。”


甲:“我来说,那水肆大家都知道吧!”
伍:“知道知道。”


乙:“他厉害了!”
“他如何厉害了?”


丙:“被赶出来了!”
“……”

“这也能叫厉害?”


丙:“如何被赶出来?被谁赶出来了?为什么被赶出来?之后他又如何了?你们就不想知道?”
“没兴趣,但你这么一说就感兴趣了。”


甲:“大家都懂,大家都明白。”
伍:“我不明白。”


甲:“你是傻的吗?前几天的绯闻都传出来了。”
伍:“我没听到……”


甲:“这件事还要从头说起。”
昨日:
按照每天晚上的惯例,水肆都会赖在蓝醉房里。
蓝醉当然拿他没办法,随他怎么着。

“我觉得你就是喜欢我。”
可以踹他下去吗?


“你看你,穿的这么少,你是想干嘛啊~”
“睡觉。”


“我知道知道,你是想说穿成这样是要睡觉,但是你看,穿的这么透,啧啧啧。”
“……”


“知道知道,我里面也穿了,你看,我穿了两层,你只穿了一层,意图很明显!”
“滚。”


“哎呀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阿醉!”
“呵,滚。”


“过分了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不走我走。

蓝醉趁着水肆还在笑的空隙,打开门就往外走。
“砰——”的一声,房间里就剩水肆一人。
他渐渐的笑不出来了。

……玩过了……
“轰”!“Duang”!“欻欻”!“咔嚓”!

“我操,天亡我大梁!又他妈下雨!”
慌慌忙忙穿好鞋就往外跑啊!
“今儿听了《当年万里觅封侯》。难以述说的nice。”

“今天晚上熬夜将书的全章看完,也不知道一边看书一边听着广播剧会顾着那个。”

怕了怕了,今晚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