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交。”
“什么成不成交的,马上要上课了,选择性失明吗?看不见表?”


“我不仅选择性失明,我还选择性失聪。算了算了,大家都坐好了哈!接下来听我们的景老师讲课!”
“……”咱俩到底谁是老师?

扫过整个教室,也不过就是魏郡站着叨叨,谁不是坐下安静看戏。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反正我是很尴尬。)

“正常操作,她哪次不是这个熊样。”
“人都到齐了,那两个没事儿的,你们叫啥?”

这位景大老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窝在家里看圣贤书,到点就来上课,八卦也不聊,新闻也不看,导致他明明与这些个同龄,却有着深深的代沟。

“要不猜猜我是谁?你要是能猜中一点,我喊你爸爸。”
“你不是人。”


“………………!你咋知道的?”
皮皮七!
“我要说我家里人都是神棍你信吗?”


“………………呵,呵呵,我信………………”
“哦豁,叫爹!”


“滚。”
“这是个小玩笑,我们继续。”

(讲阔了,讲阔了!)
(ls被传染了。)
魏郡生无可恋的翻开书本,第58页。

“……陈……情!”
这节课竟然讲的是陈情!魏郡明目张胆的把书合上,扔到一边,大脚一搭双手一挽:

“老丝儿,这节课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就这?书上写的还没我知道的多呢?我不用学了!”
景欢想反驳什么,但话就是卡住了,她说的也是。
“爱干嘛干嘛,别捣乱。”

这下爽啊,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

“观众朋友们,看见了吗?这就是亲身实践的力量!让我早早,在哪里嘞?早到了!锵锵锵锵,百度网盘!”
(请无关人员不要打扰我们学习,谢谢配合。)
(就是,我都看不见老师……啊呸,看不见黑板了!)

“?好家伙,见色忘义!报告老丝儿,你被人看上了!”
(我操无情哈拉少!)
(耶斯莫拉!)
(就应该把她放搁愣机里搁愣了。)
(*&%:#¥~)
(混进来了个说岚语的!)
(弹幕一片混乱。)

“咦,多嘴,控制不住了。”
“要不你俩出去吵?”


“nonono,老丝儿你继续讲,不过真的有人看上你了哈哈哈哈哈!”
“……”

景欢习惯了,习惯魏郡总是插科打岔,只要别人都是好孩子就行。
“那个,你在干嘛?”


“啊,我啊!这个老师还真不方便知道。”
“有什么方不方便的?说!”


“那我说了……”
“闭嘴。”


“你看吧,我说不了。”
水肆一脸邪笑,蓝醉面无表情。
怎能让水肆说?说他上课偷亲占蓝醉便宜?还是说他上课的时候不老实,手都滑到大腿上去了?
“不然你们三个都在外面,不然你们就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听。”

听就听呗。
一会儿:

“老丝儿书上错了,陈情不是精挑细选,是找了跟怨气重的竹子随手折的。”
“……”

(嘿嘿嘿,所以试卷上应该填什么呢?)
有一会儿:

“错了错了,陈情不行,还没有避尘牛逼,细不拉几的,不如避尘爽。”
的确没有避尘爽,避尘柄长33cm,宽3cm,避尘表示我洗洗还是把好剑
“…………”


“上高速了,聊的是陈情的威力,不是作用。”
一节课下来,魏郡总是在打岔,气的景欢口腔溃疡都要出来了。

“下一阔似避尘,哦豁,避尘阔以!”
“注意注意你的车速,lsp。”


“嘿嘿嘿,姓水的,东西要不要了?”

“1!”
“我来了我来了!”

可以说百米冲刺都没有水肆此刻跑的快。1
作者大大加油呀加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