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答应了,才有问题!”


“对对对对对!”
这俩跟傻子一样捂嘴笑,笑的狰狞,笑的可怖,笑的猥琐。
蓝醉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魏郡却道:

“诶诶诶,江夜江夜!你看我哥,他在犹豫,他在思考,他在想要不要接受,他答应了!他答应了!”
“……你从哪看出来的?牛批。”


“他答应了,你看着吧!”

“……”
“答应呗,你就当是个比武,看好你哟!”


“……”

“你看吧,我就说吧,他上台了,他不说话,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什么?”


“他在想这是谁?挺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哟哟哟,他跟什么人认识啊?”
“……记不记得那个披着狼皮的羊?”


“是披着羊皮的狼。”
“差不多差不多,就他,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大魔头,没人冤枉的那种。”


“记得记得,他俩怎么会认识?”
“自己脑补一下。”


“完了,满脑子都是爱恨情仇憎怨离恨。”
“据我所知,他们两个,咳,有过一段故事。”


“爱情故事?”
“滚边去,我也不知道,反正最后是分道扬镳了。”


“这是回来报复的?”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呐!”


“我现在怀疑一件事情。”
“说实话我也怀疑。”

她俩对视一眼,越说越激动:
两人:“他一定看过《山河令》!”

“《山河令》……噢,周子舒和温客行!”
“没错没错,是的是的!”


“两个小妹妹听懂啊!从哪看出来的?”
水肆跟人打个架还聊天,真的是……
“从你的说话方式。”


“神态表情。”
“穿衣风格。”


“尤其是带了一种‘烈女怕缠郎’的感觉,就是只要我肯缠,就没有搞不定的烈女。”
“欸欸,现在烈女成你哥了。”


“哦哦,总之就是那个意思了。”
“穿的跟个花孔雀似的,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在抄袭温客行的穿衣风格。”


“就是就是!”

“蓝湛,我查了一下,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什么?”


“所谓的‘烈女’就是周子舒,而周子舒是0,所以说儿子要嫁出去了是吗?”
“……”

蓝醉已经想起来他是谁了,说了句“无聊”,又坐回去抱着手机看。

我期待了个寂寞???
水肆觉得没意思,这么快就被猜到了:

“你们继续,继续。”
好好的一场“比武招亲”被搞成了“比武现场”,呵呵。

“既然没有了。”
“那就撤了吧!”

两人拔腿就要跑。
蓝启仁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站住!”
魏郡和江夜立马瘫回椅子上,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刷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