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第五瓶的时候敖子逸姗姗来迟。 人站在面前说着不好意思来迟了,李天泽举着酒瓶张口就想喷他,然而昏暗的灯光打到敖子逸脸上,他福至心灵忽然看清了敖子逸堪比熊猫的硕大黑眼圈,顿时李天泽就乐了:“看来你最近也没比我好过到哪儿去。”
“别提了,”敖子逸坐下来顺手夺过李天泽手上的酒瓶,直接灌了一大口,“不是人过的日子,太痛苦了。”
“为什么遭难的是我们?”李天泽郁闷。
“上辈子欠他们的。”敖子逸又吹了一瓶。
“你们说什么呢?丁程鑫?马嘉祺?”张真源云里雾里,仿佛在看他俩打哑谜。
“是啊。”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说说,丁程鑫最近怎么了。”张真源同情地又开了一瓶递给敖子逸。
敖子逸愁眉苦脸:“其实也还好,按时上工,ng也不多,但我看他就是觉得不对劲,你懂吧?”最后一句是对着李天泽说的,“就你看他,会老觉得他心事重重。”
“我懂,我懂。”李天泽忙不迭回答,“惨是我们惨。”
“对,惨是我们惨。”敖子逸和李天泽碰了下瓶。
马嘉祺这股闷气差不多一星期才消,从此他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看谁都是拈花的佛性笑容,仿佛上星期的一切只是浮云一场。
李天泽看他恢复状态,便也渐渐放下心来。
他觉得像马嘉祺这样人,什么人泡不到,根本没必要为了一个丁程鑫搞得这么狼狈。
他不敢跟敖子逸说这话,自然也不敢跟马嘉祺说。实际上如果他当真跟马嘉祺说了,马嘉祺一定会说“你不懂”。
李天泽确实不懂,他从第一刻开始就没懂过这两个人,在这个方面,他甚至不如敖子逸。
所以他也不懂,为什么马嘉祺会突然说唱不好主打曲,甚至提出了要推迟发专的要求。
马嘉祺这么说的时候,李天泽整个人都懵了,后续的时间和计划几乎已经全部排好了,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提出了要全线推迟。
李天泽急得不行,这要是真的延迟,他们怕是要赔一大笔钱。
可马嘉祺说什么也不肯,咬定了要延迟。
李天泽气得当天直接上了火,发低烧,喉咙痛,嘴巴上还长了疱疹。
他在医院挂水挂了几百块钱,一只手打着针,一只手拿着手机跟马嘉祺视频:“我被你气死了。”他声音都是哑的。
马嘉祺低着头,愧疚地说:“天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是我……”
“算了……”李天泽也感觉身心俱疲,“赔钱就赔钱吧,你也给我放个假,让我休息下吧。”
“行行行。”马嘉祺满口答应,“你好好出去玩吧,我就在家待几天,不会有事的,钱我出。”
李天泽不想说话,直接挂了电话,瘫倒在了医院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个短信给敖子逸:我看他俩还是复合吧,我怕接下来我的命都给搭进去半条。
他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最后受苦的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