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是很认真的人,有些较真,说话总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还莫名的相信着一位神明,嗯…虽然这有些奇怪,不过,大将对弟弟们很用心,是像光一样的存在。
记录者(近侍):药研藤四郎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进月氏笙怀里,尽管月氏笙不知道一只狐狸为什么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一大早就不见踪影,完全不把本狐放在眼里!连近侍大人也……”狐之助一本正经的控诉,月氏笙哭笑不得。
时之政府设置狐之助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卖萌吗?
月氏笙无奈的把小家伙打理好,狐之助才注意到数量增多的刀剑男士。
“您……去了多少个时代?”狐之助目瞪口呆,这是一个新人的战绩?
“嗯?只去了维新…江户…织丰…嗯,就这些了。”月氏笙认真的数了一遍。
这是没有战斗经验初始刀做到的?狐之助开始怀疑自己从业多年的经验。
但是月氏笙可没有在意这些,她现在只想找神明大人分享自己的这份喜悦。
加州带着新刀剑熟悉本丸,月氏笙趁机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把自己的房间分成了两部分,用屏风和拉门隔开。
靠外的一半用来办公,可以和刀剑们进行商讨;靠里的半部分作为她自己的个人空间,基础设施一应俱全。
靠里的半部分被她称为内室,原则上不允许任何刀剑进入,狐之助也不可以。
内室做了隔音,此刻月氏笙可以完全享受这份静谧。
“主啊……”
“嗯?”
“您还会一直帮助我的对吗?”
“当然。”
“我好期待啊,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每天都很快乐。”
“忘了吗?你在我里面已经是新造的人了,过去的你不再是你,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凡事互相效力,为要让爱神的人得益处。我已经将你从属世的压迫中释放出来,只要你行在我的旨意里,就是自由的。”
“但是没想到,我居然可以战斗,我以前连架都不敢打的。”
“在黑暗势力面前,你要退缩吗?”
“不要。”
“那就对了,我要再你面前彰显我的荣耀,而这退敌的力量,就是我以我的恩典给你的恩赐,它可以帮助你做成一切的事。”
“你既然因信称为我的孩子,我所给你这些,岂不是因着我对你的爱吗?”
月氏笙懵懵懂懂的听着,思绪纷飞。
“小孩子在找你了。”
“嗯?”
先前注意力集中在神身上,月氏笙一时忘了自己还是个审神者。
“主公,您在的吧?”门外嘈杂中,月氏笙认出了加州的声音。
“我在!”
月氏笙开了门,乌泱泱六振刀将门挡的严严实实。
“你们……先进来吧。”月氏笙自觉给六刃让路。
“关于您在战场上的表现,大家都很好奇呢。”本丸初始刀提出了目的。
六振刀同时盯着月氏笙。
月氏笙突然就有些紧张了。
反正也就是和盘托出?神明什么的也没必要瞒着吧?
一审六刃围着一张方桌,显得有些拥挤。
本丸依旧安宁,而审的房间——
“您总不至于对我们说谎。”药研身为小孩子中年长的,自觉的替弟弟们开口。
“当然不会。”
“但是神明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对小孩子们来说不大好理解吧……”
“但实际上,就以风来作例子,即便看不见摸不着,却蕴含着极大的力量,可以是春天的和风,也可以是龙卷风。神也是这样,祂自己决定要刮什么风,或是以和风来增强我,或是以龙卷风来消灭溯行军。”
“万事都在神手中。”
月氏笙说着,手里也没有停歇,给刚刚出过阵的刀剑们的本体做修复保养。
“果然,让小孩子上战场什么的,就是想不通啊。”月氏笙抱着刀吐槽。
突然的转换话题,六振刀面面相觑,六脸懵圈。
“不过也是没办法的吧,我们身为短刀,体型在所有刀种中是最小的,以人形显现时会是体型较小的小孩子也是可以理解的。”药研再一次接了话茬。
“虽然是这样啦…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再带你们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
“对大将来说,那种地方也算危险吗?”
“对小孩子来说还是蛮危险的吧,反正有我罩着你们啦。”月氏笙笑盈盈的把最后一把刀交还给刀剑男士。
经过保养的刀面折射着光,药研看到了自己。
和风吹起思绪。
收刀入鞘时,药研看向审神者,月氏笙依旧是笑盈盈的,眸中映着淡淡的金色,似乎又在思考什么事了。
光正灿烂,岁月静好。
药研脑中忽然浮现这句话,心思意念都通明起来。
这位审神者,意外的有着让人安定的能力。
似乎是只要有在她身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像光一样的存在。
神明大人语录:信我的人,就是世上的光,是不能隐藏的。
(我有戏份我有戏份我有戏份(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