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换上了女装,先生很高兴,他说那是因为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一起,可以不用抵挡世俗了。我问先生为什么不是你穿呢?先生显得有些慌乱,我没有作声,可架不住疑从心出。
我开始慢慢研究、调查,可越接近真相我也越心寒。
我终究没告诉他。
我对先生越发地好,在先生面前我越心寒。
在他最爱我最欢喜我的时候,我拆穿了他。先生是一名心理医生,他在调查,研究同性恋穿着女性服饰时的变态犯罪心理活动。我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先生的计划,看见他跪倒在我面前,不断向我祈求,求我别走别离开他。看到他曾经骄傲的身躯如今那么的卑微的样子,我有的却是满足感,诡异的满足感。
可能先生的实验不能算是完全失败,至少我的确变成了一个心理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