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巧妙地让花瓶砸到孟鹤堂,这就需要一些契机了。毕竟,熠越可不想在人类使者面前留下一些丑陋的印象。
熠越孟哥哥,其实是我感冒了,家里没人管我,好难受。
猫族对于撒娇这种事简直是信手拈来。灵机一动找到由头的熠越看起来好像极其虚弱,脚下虚浮,都有些站不稳了。
顺势倒在了孟鹤堂的怀中。
孟鹤堂看着小巧的姑娘变成一只通身雪白的猫钻进他怀里,心都软成了水。
孟鹤堂那你乖乖待在家,我去给你楼下宠物医院给你买药。
孟鹤堂把她放到沙发上。
白猫喵呜一声,表示不同意,旋即重新窜向孟鹤堂。
他脚下有些不稳,但很快维持住了平衡。
熠越看着孟鹤堂背后那只摇摇欲坠的花瓶,有点失落。
她被孟鹤堂抱去宠物医院时,毛茸茸的脑袋还一直张望着玻璃窗外的车水马龙。
不如让那只黑猫来袭击孟鹤堂,然后她装作救命恩猫来赶走黑猫。这样想来倒是可行,但是自从上次黑猫咬伤张九龄后,就再也没靠近过,应当是被她吓走了。
哎.....
熠越这报恩的猫,该来的时候不来!
熠越不禁埋怨,听在孟鹤堂耳朵里还以为是医生弄疼了小猫,安抚的摸了摸小猫脑袋。
小猫前腿奋力一蹬,挣脱了孟鹤堂的怀抱,转身向门外跑去。
孟鹤堂诶!我的猫!
孟鹤堂追出去,看着白猫站在马路边,尾巴都竖起来了,毛发直立,明明是警戒的状态,但小小的一只却显得可怜极了。
熠越看到孟鹤堂跟出来,心一横就冲进车流里,但是却没有被撞到。
她耳边充斥着嘈杂的呼叫声。
好吵.....但是有一双温柔的大手把她揽进怀抱,低沉浑厚的声音如涓涓流水般滑过她的耳膜。
孟鹤堂小猫,别怕,不疼了。
他以为是小猫看病的时候被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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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越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儿,她皱了皱鼻子,在急救室外慢慢地踱步。
她踱步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急的团团转,因为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人类使者也是人类,人类,只有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