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已经被这群人压着走在这深山老林里三天了,这三天自己真的是苦不堪言,手一直被反绑在身后,就连上厕所都…算了,说出来都是辛酸泪。
黎簇被两个大汉扔在帐篷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霍道夫好像在和那个女鬼说着什么,手腕的绳子有了松动的迹象,还好自己当初留了个心眼,手上隐藏的戒指显现,按住其中暗扣蹦出一个小刀片一点点割着绳子,但是这尼龙绳子该说不说质量是真好。

“他大爷的,老子手都要酸了…”
黎簇小声嘀咕着,小心翼翼地割着绳子。突然,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他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不小心被绳子扎到了手指。刚想要骂出声,却见绳子猛然断裂,黎簇一时间茫然无措,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断绳。他这才恍然大悟,那绳子竟是在接触到自己血液的瞬间被灼烧而断开的。利索地起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与疑惑。

“我去,我成硫酸了?”
顾不上那么多,黎簇摸了摸身上,自己被他们扒了个精光身上什么都没有了,脑袋一转,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拿起戒指上的小刀片利落一刀,看着血缓缓流出,深吸口气,一脚踹翻旁边的水壶,侧身躲在帐篷旁边的门帘后,等待着人进来。
脚步声响起,两个保镖冲进来,不等两人反应,黎簇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身后,伸手一把捂住两人口鼻,死死摁住,血液在手掌心糊住两人口鼻让两人不能呼吸。
不过几时,两人就没了声息,黎簇深吸口气慢慢把两人放下,和其中体型差不多的一人互换了衣服,只是这脸该咋办,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话,顺口而出,是一段古语,低沉好似远古传来。
黎簇回神那人的面容就已经变成了自己的样貌,吓得黎簇差点喊出声,自己到底忘了多少事,还有为什么自己杀了人但是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有些…兴奋。
深吸口气,黎簇戴上男人脸上的面罩,拿出匕首刺进自己的肩胛骨,转身捂着胸口踉跄跑出去,抓住最近的一个人伸手指向帐篷,虚弱跌倒,引起几人的注意,几人都知道帐篷里的人对主子的重要性,快步走进去。
霍道夫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快步走过来,黎簇侧耳听着,看着霍道夫走近帐篷,霍道夫没说什么,只是盯着那人的脸看了许久,啧了声,转身走出帐篷,就算死了也给我扛到蚩黎村去。
黎簇默默处理伤口,然后隐在人群之后,看着几人的动作,夜晚守夜,黎簇站在外围巡逻,掂量两下手里的跟踪器,勾唇,侧头看了眼身后的地方,把跟踪器塞进一条蛇的嘴里,转身隐入黑暗之中。
霍道夫把玩着手里的破簪子,看着上面的裂痕,霍明月看了眼就觉得恶心,自己还有一大半魂魄被封在霍家,想想就觉得倒霉。
“走吧,时候到了”

黎簇坐在树枝上,看着几人的身影,转身向几人相反的方向走,走到一个陡崖,什么都没说,往下一跳,闭眼。
再睁眼,看着面前的人影,几人看见来人跪地。
“拜见大巫咸。”
黎簇拿下面具,往前走,回到那个自己居住的小屋,关门,深吸口气。

“火鸡,你确定这样就没事了?”
黎簇脑子里地凤凰不满地叫唤,自己指引他一路到头来还捞不到好处。
按照凤凰所言,自己如今已成为这村落的大巫咸,那么霍道夫对自己身上之事必定有所图谋。片刻沉思后,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在唇边绽放。

“火鸡,这得结界你知道怎么打开不”
凤凰回答,不知道,这结界连我都不敢碰,你要干嘛
黎簇什么都没说,闭眼思索,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睁眼,看了看外面,那中间空旷得有些可疑,一步步走过去,村里得人看见他都绕道走,也没人打扰他,看着那大土坛子,黎簇站上去,跺跺脚。
哄—
四周发出震动,抬眸看着头顶,光晕散开,黎簇知道这是针眼,深吸口气。

“凤凰,我要破了这结界”
凤凰惊叫大喊,飞出他体内。
黎簇不再言语,蹲下摸了摸土壤,闭眼调动身子里的那股子摸不着却极其强大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