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你之后,能陪我回秭凌吗?我有些舍不得你,就好像偶然间找到曾经丢失的珍宝,再也无法舍弃。”
言落尘突然抓住了玉清莲的手腕,声音说不出的温柔,仔细品一品,还能掐出水来,眼神极其真诚,此时言落尘受了伤还没有缓过来,面色有些白,乍一看竟如爱而不得时的闺中女子一样,可怜兮兮的,试问谁能承受住这样的美色攻击。
空气安静了几秒,伤佛定格了,五清莲愣住了,良久才声音颤抖地说了一句:“好。”
随后,言落尘好似得了糖的孩了,微微一笑配上那张略显苍的脸,十分勾人。
玉清莲莫名感觉自己有种江湖骗子的感觉,正在诱拐无知小童,下一秒又觉自己是不是被无知小童骗了,传闻言大公子,傲雪孤霜,如十月寒水,远离烟火,为人间仙子,为何她眼前的这只......
屋子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呼吸声,言落尘睡着了。玉清莲不安分的手指划过了那张俊俏的睡颜,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满意,呢喃道:“好想拥有你啊,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她微微一笑,感觉她整个人周围都飘散着一种粉红色气体,她再次看了看上那小可爱,便转身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门。
“公生,你真的要去秭凌吗?”说话的是相思,碧水的大总管,为人稳重,长相清秀,是玉清莲最大的帮手。
玉清莲依旧没有从那种粉红色的状态里走出来,一脸甜蜜地回答答道:“去啊!和他在一起不好吗?”
突然,她停了下来,好像发现有些不对,立刻转了语气说:“你家公主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我们刚刚把魔族人扣这里了,多危险啊。如今,魔军已打到了秭凌,各路仙家都会过去增援,我去打个下手,到时候如果他们攻打到碧水,好歹有人帮嘛!”
相思的嘴角抽了两下,忍不住调侃道:“我知道公主不是为了言公子去的的。我只想问一句言公子知道您是玉莲族公主吗?”
玉清莲扫了她一眼邪魅一笑:“相思,你不会羡慕我吧,可惜我就是喜欢他。
他知道我是公生,应该在我去水里捉鱼时就知道了,而我也清楚他是言家少主,我救他时,他腰间带着的令牌上那么大个言字,我又不是没长眼,还有他衣服上的金色九霄云纹。
不过我真的是为了碧水,爹娘早逝,我一个人撑起这偌大的碧水,妖族的一大支柱,我不可能真的这么任性,可我也想放肆一回,说不定,他可以和我,一起承担。”
这时的玉清莲的身影显得犹为苍桑,相思看向玉清莲的眼神更加复杂了些,心中莫名有些怅然,公主她,是真累了吧。我,会替她守碧水的。
第二天一大早,言落尘便收拾好了,一席白衣,袖口有金色九雷云鼎纹,腰间佩剑,清贵之气油然而生。
“少爷!您终于要回来了,家主他们都等急了。”远处跑来了一个小待卫,年龄不大,挺俊俏的,年纪不大,看起来朝气蓬勃,叫月白。
言落尘望了望远处,淡然开口:“我还等一人。”
“等准啊?赶紧走吧!对了少爷,你怎么这么温柔,不像啊?少爷等等啊,你等的不会是女孩吧?”月白十分八卦,嘴也特别碎,到底是天真。
“是啊,如果没有等到她,我会感觉错过了全世界。”言落尘随口答道,但内容确实极其肉麻。
月白一脸疑惑,此时传来了相思的声音:“公主再见!路上照顾好自己。我一定会帮你守好碧水的!忘忧,离愁照顾好公之。”
月白看着眼前的女孩,一席淡粉色的透莎长裙,额间有一莲花印记,带有粉莎发饰,显得十分仙气。
不禁暗自排腹:公子,你实在是高,这可是玉莲公王啊!冰清玉洁淡如水,步步生莲繁似锦的玉莲族公主!
言落尘向着玉清莲微微一笑,介绍道:“月白,我的贴身侍卫。”玉清莲看向月白,微微点了一下头,月白好像被美的震惊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言公子,我们公主就交给你了。”相思面向言落尘客套道,随后转过身来,向玉清莲点了一下头。与此同时言落尘也看向了女孩,目光十分温柔。
玉清莲脸色微红立刻转了过去,双手合十,开始默念法咒,周围的植物开始起来了,相互缠绕,层层叠叠地向上盘曲。
她轻轻地转了转手,一阵粉色的迷雾升起,倾刻间,眼前只剩了一片大湖,腾起了浓浓的白雾。
“好了,我们走吧。”玉清莲十分北巧地说,完全一幅小家碧玉模样,与刚刚施法时的模样大相庭径。
她又仔细一瞧,那言落尘一丝反应也没有,只是淡淡地笑,立刻又恢复到了霸道御姐状态,冷声道:“走吧!”
秭凌言氏门口,一群身着白衣的少年,端正地立在门口,腰间均佩剑,个个都是眉清目秀的好少年,而且一个个都是冰块脸。
至于为什么,呵,看有正中间坐的那尊神就知道,那脸都快黑破天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言家现任家主了吧。
马在悠悠地停在门口,言落坐首先下了车之后玉清蓬也下了车,不得不说,身为公主,她还是撑得住场子的。
那黑冰块开门:“落尘,你把玉莲公主清来了?”
月白:“回家主,这位正是玉莲公主,玉清莲。”
玉清莲此时心中骂了一万遍言落尘这家化腹黑,感情这家伴本来就打算就要请她出山,不,出水,结果他一句活没说,自己屁颠屁颠地就跑来了,真是……蠢啊!虽然心里不痛快,但好为有些做些表示。
“清莲见过言家主!”嗯,不错,这话说得干练简约,大气又不失礼,既小清新又有女王范,来再配上咱莲儿姐这一身仙气飘飘的粉莎裙,还有这张脸,勾得后头那些小少年是一愣一愣的。
言落尘脸色微变,随即恢复了正常,向那言家主拜了拜道:“公主走累了,还是让她先休息会儿吧。”黑冰块点了一下头,言落尘就直接牵起了那公主的手大步离开了,留下了一群幻想破灭的少年。
“表小姐,为什么少爷对这玉莲公主这么关心?莫不是一见钟情?”角落里一侍女好奇地问道,那侍女的主人神色有些痛苦,苦笑道:“他们这不是一见钟情,而是爱的刻骨铭心,无论何时,都会从心底爱对方,即使是失去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