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堂抬眼一看声源,发现是清寒。

诶唷,这不是寒爷么? 您也来了,哎哟,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堂堂

得了,别废话,给我

伸出了手。

什么玩意啊?
不是…别装傻充愣

快点,给我


您…要什么啊?要不回去之后我给您整几个古董送您?
我要什么古董啊,我不缺这玩意

我刀呢?


啊!?

什么刀啊?!
我的刀在你那儿?


我没有啊?

我…我哪儿敢拿您的刀啊
真的?我不信,快点拿出来


哎哟我真没拿。
…我…

这时候,后面的张起灵出了声。

在我这。
嘛玩意?

…合着刚才你动静是您老人家啊

小哥,下次一定要吱声,你这走路不带声音的

容易吓到人


下次一定

你的刀
接过来看了看,还真是自己的刀
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堂堂拿的。


忘了。
你这记性…

罢了罢了,谁让你是张起灵啊,记性差


……
看向金万堂。
说吧,来干嘛来了?喊我家天真的名儿干嘛?

金万堂面对这位爷着实是不敢说出什么不道德的话,他赔笑着道:

哎哟,这不是听说几位爷另起锣鼓重开张了,特意来庆贺庆贺~

别胡说八道啊,我们已经从良了。
金万堂不敢对清寒说什么,但是对着胖子就正常多了,他贼眉鼠眼地看着胖子,咂了咂舌。

哟,您从良了,您摸摸自己心口想想,还有廉耻吗?

嘿我这暴脾气。

诶诶诶诶,斯文人,咱们是斯文人。
哟呵,堂堂是斯文人啊

那巧了

我不是斯文人啊!

我来跟堂堂交流交流


小寒,你这就不对了
啊!?


诶,堂堂是斯文人,咱和堂堂聊点斯文的。
什么样叫斯文啊,我没斯文过

吴邪笑了一下,低头看向金万堂。

堂堂,我和你说啊,我们这回 到这儿来,不是来偷东西的。

所以下边的东西,我们不能拿,你也不能拿,听明白没有?

啊?
问你呢

别拿,只能看,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这就对了,走吧,还有东西没看完呢。
几人继续往前走去,回了刚才的地方,几人看着在壁画前瞎看的金万堂,对视了一眼。
走吧,堂堂啊,我跟你说啊,那里边可都是宝贝啊


是吗!
对啊,尤其是那棺材里边,那宝贝…


唉,小寒,跟堂堂说什么啊,你不怕他偷拿啊!
呀…我忘了,你也是手不干净的主


我那敢啊…

堂堂,别听小寒的

堂堂,我跟你说啊,这里只是他们杨家的外间。

另外一间呀,有一口汉代的棺材。

嘿!我说你怎么这么不长心眼呀!把咱的秘密都说啦!

哪儿呢?哪儿呢?!

嘿,我没跟他说那儿有一洞呀!
胖子说着跑去堵住了那个洞,堵住了金万堂,接着吴邪带着张起灵到了壁画前。

那面墙是一道翻门,可我不知道怎么打开。
张起灵点了点头,伸手在壁画上摸索着
张起灵手一动,破了一块砖头,打开了那道机关。
咱小哥就是厉害啊


万能的小哥,以后去哪都得带着你啊
走了进去。
而钻洞的金万堂看着四人,一时傻了眼。
这井里的青铜片可是个好宝贝啊,堂堂,来看看不?


那呢!

别看了

井底的青铜片已经生锈了,发出的声音已经无法辨认。

这个杨大广一直在听雷,他藏宝洞里还有这个汉代的听雷装置。

这说明听雷这件事情,在历史上已经非常的悠久了。

小哥,你记忆当中有听说过吗?
张起灵摇了摇头,清寒看着井底,道:
能用这些来陪葬的,肯定不是个小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