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直唱着这句戏,说明了这句戏对他一定很重要。
二月红抿了抿唇,唱了起来:

左执弓...

三米...三米...
你挖了三米?


哎哟,我看这老头疯疯癫癫的,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他走了,跟上。
那老头起身,继续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去,但是并不像刚才一样很快,而是像给你们带路一般。
在老旷工的带领下,你们走到了一处矿洞,这个矿洞与方才看到的那些截然不同,有着基本的生活用品,像是给矿工用来休息用的。
张启山看着老旷工坐着的位置:

老八,你看。
他坐的床上的好吗是39号,跟他身上的衣服上的数字相对应。

想必他们是匹配的。
齐铁嘴打量了下四周:

是啊,看来住在这里的人还不少。
张启山眉间微蹙:

依我看,他能把我们从矿道带到这里。

还能找到自己的床在哪里,根本就不糊涂。

或许.....他刚才只是受惊过度?
翻了个白眼:
佛爷您二话不说上去对人家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他能不害怕吗?

齐铁嘴点头附和:

是啊,还好二爷会唱戏,这才拉进了一点点关系。
张启山懊恼地挠了挠头:

二爷,你发现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一定与我家有所渊源。
齐铁嘴有些高兴的拍了下手:

得,下来这么久,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张启山点了点头:

二爷,我看他对你比较友善。

你还是过去跟他多交流一下,若他愿意为我们带路,必能省去不少麻烦。
二月红点了点头:

好。
齐铁嘴看着二月红走向老矿工的背影,戳了戳你:

落落,佛爷。

你们说这老矿工在这这么长时间,怎么活下来的?
摇了摇扇子:
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肯定十分艰难。

看着你手里的扇子:

哟,您不宝贝那匕首啦?
傲娇的翻了个白眼:
都是防身的东西,手里有什么就用什么,有区别吗?

不过这日本人为什么要把他的眼睛戳瞎呢?

张启山眉间微蹙:

应该是做了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
齐铁嘴搓着手臂:

你们说这会不会和攻击我们的那些头发有关啊?这里可是大凶。
副官忍不住吐槽:

八爷,您要是这么害怕的话,不如在门口摆个什么法阵?
齐铁嘴眼睛一亮:

嘿,副官你说的有道理!
齐铁嘴看着你们拍拍胸脯:

你们放心!你们的安全就交给我了!
.....

看向张日山:
何必呢副官?

副官耸了耸肩,一脸委屈:

我也就开个玩笑....
拍了拍副官的头,突然想起什么:
小哥呢?


您是说刚刚被捡到的那位?
对啊。

副官看了看四周:

他不见了。

刚才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