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丫头身体再好一些,我们夫妻二人定会登门拜访。
二哥客气了,更何况你之前还救了我的命。

而且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

我当是欠二哥恩情罢了


你说我客气了,你自己又何尝不是?
她抿了抿唇,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二爷心中蓦然难受,不再言语。
她就这么一路心不在焉的看着张启山和二月红插科打诨,偶尔和齐铁嘴胡扯两句,就这么顺道在红府蹭了顿午饭后,丫头把她和张启山请进了内室。
张启山和你坐下,看着眼前的夫人,良久,张启山开口了。

夫人在信中邀请我做的事,在下绝对做不到。

若是二爷得知夫人停药是为了他,必定会更加痛苦万分。
对啊,嫂嫂

丫头突然跪下,吓了你和张启山一跳,你急忙前去拉起,谁知这小小的人儿竟如此倔强,就是不肯起来。
嫂嫂

你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

见她倔强的跪在那……
叹了口气,看向张启山。

夫人....
丫头眼中泛着泪光:

我如今的身体,已时日不多了。

只求....只求佛爷救救我们家二爷。

夫人....
丫头摇摇头:

虽然对不住佛爷,但我也只能求你来当这个恶人,将那些药拿走。
嫂嫂,你先起来再说。

丫头并不理会,看着眼前的你:

在我死后,还请佛爷和落落,留住二爷,让他能好好活着。
我?

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静地看着夫人。1
我眼泪不值钱
丫头摇了摇头,看向张启山:

我走了之后,这世上能留住二爷的只有你们两位了,还请你们务必答应我这个请求。
把夫人拉起来:

夫人放心。
郁闷的从红府出来,看着天上的月亮。
张启山早早地就走了,她被丫头留下来又讲了许多的话,她看着门口的张副官,一脸郁闷。
张日山被幽怨地盯着,有些不太自然,耸了耸肩膀:

落落,我们该回府了。
更加郁闷的看着张日山:
还早。


落落想去哪里?
叹了口气:
喝酒吗副官?

张日山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一脸惊讶,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看着张日山的反应,勾起嘴角:
副官没去过花楼吧?

张日山支支吾吾:

一个姑娘家,怎可....
拍了拍张日山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
逗你的呢。

我要去也不会带着我们家小副官,我们家副官这么纯良,我自己看着就好了。

别的姑娘,不配。

张日山脸红,抿了抿唇:

落落……
打断张日山的话,摆了摆手:
回府吧。

先迈开了步伐,走了一会发现张日山还在原地,回头挑了挑眉。
张日山方才反应过来,脸颊通红的跟上她的步伐。
月亮弯弯,拉长了张清落和张日山的影子,很长很长。
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