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护安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陆远江推门离开了,云护安想睁开眼睛但自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浑身酸痛,意识模糊又昏睡了过去。
云护安是被短短舔醒的,猫咪舌头表面布满了向喉内生长的细小倒刺,舔人脸蛋的时候,倒刺在脸蛋上刺啦刮过,于是云护安就这么醒了。
还是跟以往一样,云护安裸着身子躺在床边的地毯上,陆远江在床上的时候是不会允许云护安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就算他兴正浓时,云护安还是会被踹到床下,不过往常他是从不会在云护安这儿过夜的,不知道最近为什么会在这儿过夜,七年了,陆远江有些古怪行为,云护安还是没有摸透。
云护安想,是不是应该跟他谈一下,自己能不能抱着他一起睡到天亮,或者买贵一点舒服一点的地毯,云护安觉得后一条比就有可能实现。
云护安拖着满身绯红的身体,艰难的走到浴室里,腾腾升起的水汽,让不大的浴室显得朦胧不清,云护安细细的清理着自己体内的东西,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云护安从浴室里出来后,就看到短短可怜兮兮的趴在那里,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云护安看了看墙上的闹钟,现在已经七点了,小家伙应该饿了。
看着小猫咪狼吞虎咽的样子,云护安有些心疼
云护安拿出手机,拨通了陆远江的电话。
“喂,远江,小猫咪可不可以留下来呀,我不会让它把家里弄得很乱的,你放心”云护安求他的时候,一般不敢叫男朋友。
陆远江本来想着狠狠的骂他并且威胁他将猫丢掉,但他脑海中莫名其妙的闪过男孩泛着泪光红红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又说不出口了。
“随便你,又不是我家,希望我在的那几天都能看到他,就这样吧”
声音和电话声的都都声戛然而止,云护安苦笑。
不管怎么样,小猫咪总算留了下来,云护安还是感受到了开心。
其实所谓的合约是一张不受法律保护的废纸而已,是云护安不怕丢掉小命,一个人的豪赌罢了。
其实云护安十年前就遇到了陆远江。
云护安小时候一直不受欢迎,云护安自打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亲,据说当年他母亲是从外地只身一个人来到了这里,还大着肚子,在云护安呱呱坠地的那一刻,他母亲也因难产而失去了生命,就是从那时起,云护安成了孤儿。
被送到孤儿院的云护安才几个月大,云护安不吵不闹很安静,不像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屁孩,卫工喂他奶时他就吃,哄他睡觉的时候,他立马配合安静的睡着了,从来没有让人半夜起来照顾过,于是云护安成了孤儿院里的宠儿,动不动就会有人过来捏着他的脸逗着他玩,特别是院长蔡婆婆,那个时候的蔡婆婆还不是蔡婆婆,是一位老阿姨,她特别喜欢这个眼睛像葡萄一样的小家伙。
于是云护安在孤儿院的关爱之下,快乐的长到了五岁。
云护安五岁那年孤儿院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是市长大人,因为他们生不出自己的孩子,所以来到长川市最大的孤儿院,收养一个孩子,孤儿院高兴坏了,如果院的孩子能够去市长大人家里,是个很好的选择,不仅之后夜食住行都得到保障,而且市长还能帮助院里改善院里的环境,毕竟现在孤儿多,住所小,领养的人也少。于是蔡婆婆将几个孩子打扮得干干净净,送过去让市长和市长夫人挑选,而那些六七岁以上的孩子已经开始记事了,怕养不熟,没有人领养,所以蔡婆婆也只是将几个小的打扮干净。
云护安和几个孩子被带入院堂中一一排列,市长夫妇坐在椅子上盏着茶。
“市长,夫人,院里的小孩子都在这儿了,你看中哪个就可以领养走了”蔡婆婆尊敬的开口道。
“夫人你挑吧,看看那个孩子合眼缘就带回家,我们好好疼他”市长对坐在他的身旁的女人说道。
云护安看到那个漂亮阿姨用红唇 抿了一口茶,茶的芬香似乎熏陶着堂内的每一个角落,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间隙洒在木制的桌面上,也照亮了她,小云护安觉得她很好看。
“好的,谢谢”市长的夫人对蔡婆婆轻轻的回道,并站起了身。
女人从一排排的男孩慢慢走过来,停在了云护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