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鸡飞蛋打鸡飞狗跳的时候就过去了,江泽带着薛洋辞别了聂宗主和聂明玦,安慰好委屈巴巴的聂怀桑一跃而起,消失在空中。
“阿洋,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难过啊。”某一天,突然看见了生离死别的一幕的江泽,沉默了一路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薛洋急了,一把揪住江泽的衣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虽然原话不是这样的,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的,这是你教我的。你是不是也嫌弃我,要像我阿娘一样把我扔了?你个骗子。”
不等江泽解释什么,他就已经气急,抱着江泽送他的刻满符篆的木剑,顺着街道七拐八拐的跑远了。
“哎,阿洋,你等等……”来不及多说,只能快步追去,心急之下,竟是忘了御剑,只跟着薛洋东拐西拐的穿梭在街道上。
然而,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阻碍甚多,对于薛洋来说,在那些大人的腿脚间疾跑不算难事,但对于江泽这个依旧十五的少年,却是十分艰难的。是的,一年已过,江泽还是十五岁的模样,个子,面容,甚至是头发丝都没有任何变化。
再说回来,江泽跟着薛洋挤来挤去,直到某处荒郊野外的老树林里,这才停了下来,可薛洋早已不知所踪了。
“该死的,这薛洋怎么这么着急,我话都没说完,到底经历了啥才敏感多思,cao,这荒郊野外,枯木老林的,去哪里找,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江泽失去了目标,一时有些懊恼,恼薛洋的性子,也恼自己为什么要问那些话。
然而,就在他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的时候,腰侧的一块玉却发起了热,烫的江泽一个激灵。而后就反应过来,薛洋遇到危险了。
现下也顾不得什么了,只祭出青霜,顺着玉的牵引,一路去寻薛洋,只希望薛洋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东西才好。
江泽着急忙慌的赶到,却见薛洋已经蜷缩在一个树洞里,身上有了不少伤口,汩汩流血。
江泽确认薛洋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去看那缩回洞府里的东西,却见其形如巨鹿,牛尾一角。心下大惊,是麖(jing)。
这才明白,这个老树林不过是个幻想,难怪阴气极重,又有腐烂的味道,原是麖的居住地……那便是尸山了。
传闻尸山上的运作时间正好与人间相反,山上寸草不生,只生长尸体。这些伸展着四肢的尸身就像果园里的果树一样贪婪地吸食者尸水和月光,不断被麖吃掉,又不断生长。尸树白天就化作骷髅,像是一堆堆白森森的山石。 整个尸山的地势东北高西南低,只有月光照到之后尸水才能流动,如果是阴天或者月食,月亮被挡住了,高处的尸树就无法得到尸水的浇灌,久而久之就会干枯而死。每隔半月,日光会光顾一次尸山,蒸发掉尸水河中的水,升空后化为尸雨,滋润干涸的尸地。
而长时间食用尸体饮用尸水的麖,体内积存了大量的尸毒。
江泽震惊,却不敢妄动,心下思量,却发现情况不对,此处不会只有麖,麖不会幻境的,那便不是麖了,样子极像,此处也未必是尸山,,这大妖也未必只吃尸体和尸灵。“还是要先把薛洋带回去。”江泽心想。
小狸emm,麖的描述来自山海经,勿喷,剧透一下,这都是假的包括麖,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