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傲娇的江小澄和活泼的魏小婴住在了一个屋里,开始了同吃同住同修炼的日子。
某日清晨,江枫眠找到了在校场练剑的江泽。待江泽停下才开口说:“阿泽,我带你去云深不知处,他们的血脉牵引术总是让人放心些的。”
青霜入鞘,江泽说:“江宗主,可是做好了打算?倘若我有您有血缘,你打算如何说,倘若没有,又该如何,我是走还是留?”
江枫眠倒是没有想过这些,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这……,不知你有何建议?”
就在江泽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虞紫鸢来了,对着江枫眠冷哼一声:“他能有什么建议,是,那就如实说,左右我这个当娘的能护住些,不是,那就做你江宗主的大弟子,左右他是不能离开莲花坞的。”
江枫眠不解,江枫眠要问,江枫眠憨憨的问:“为何?”
这不问还好,一问就像是点了炮仗,只见虞紫鸢一甩袖:“为何,你偏爱魏婴已是肉眼可见,怎么,认阿离阿澄失了父亲之后,连兄长也不给他留吗?”这话说的着实有些像刺了。
“三娘啊,我何时偏爱阿婴了,不过是怜他年幼,父母双亡,疼爱些……”江枫眠又要开始他的苦口婆心,但是虞紫鸢并没有听,只是睨了一眼江泽,错过江枫眠离开。
“唉,三娘怎么就不懂呢。”江枫眠有些颓败。
“江宗主,容我说句实话,您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一个好父亲。”江泽突然就感觉,眼前的江枫眠,不是他所认识的江枫眠,不是那个母亲生气就想方设法哄母亲开心的父亲,也不是那个为了他的死而失声痛哭的父亲。
“阿娘……虞夫人想要什么,你不知道,阿澄想要什么,您也不知道,阿离想要什么,您也不知道,您不知道您去找阿婴,母亲有多担心,也不知道阿澄阿姐……阿离有多担心多想您,两年时间您很少回来,一回来就要把曾经陪着阿澄的狗狗送走,问都不问阿澄的想法,也不商量,难怪夫人说您偏爱阿婴。”江泽简直就是坦白了说,反正眼前的江枫眠,并不是他的父亲,不是吗。
“说实在的,你比之蓝氏的青蘅君,没什么不同,阿澄比之蓝氏的两位公子,也没什么不同,时间不早了,您有什么想法,不如从姑苏回来再想,在下……并不想跟您多说什么。”这话说的,着实有些不分尊卑了。
后来,一马当先的就御着青霜前去姑苏,当然,并没有很快,恰好够反应过来的江枫眠跟上他。
姑苏是一座清丽婉约的小城,四处可见小桥、流水、人家。人家临水而居,水上有着千姿百态的小石桥和岸边的那些树木花草相互映衬着倒映在水中,成为苏州最具特色的一景。
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巷小桥多。倒是无差。
“阿湛,你怎么还是不开心,阿娘知道了,也是不高兴的,阿娘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相似的两个白衣小公子,引起了江泽的注意,也不由的暗叹:“真不愧是蓝氏双璧,真真是从小便体现出了身姿卓越阿。”
小狸突然觉得……阿瑶好像还没有出来……要不,我的傻大儿就另寻新欢?但我的傻大儿没了孟瑶还有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