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房间——
昼明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然后来到案几边,把小兔子放了出来。
刚刚他使用灵力掩盖了兔子的气味,所以没有人发觉它的存在。雪山狼族的嗅觉是非常敏锐的,任何陌生事物都很难逃脱他们的辨认。
可是……昼明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底,上面粘了一点鲜红的血迹。刚刚风儿拱手低头的时候,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瞬,想必是有所怀疑。哎,风可不是个好糊弄对付的人。
想到这里,昼明无奈地摇了摇头,用灵力把小兔子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同时清除自己雪白色靴子上的血迹。
小兔子趴在案几上,用它红色的眼睛兴奋地观察周围,两只长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看上去可爱极了。
昼明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拨弄小兔子的长耳朵,左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我得给你起个名字,叫什么比较好?雪球?肉团?还是就叫兔子……”
小兔子对着他,三瓣嘴发出喷气声,两条后腿摆好姿势,好似要冲上来。
昼明一看小家伙生气了,急忙改口:“好了,好了,不开你的玩笑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空儿的说话声:“少主,您要换的衣服我给您拿来了。”
昼明急忙蓄积灵力在小兔子头上拍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走去开门。
空儿见少主脸上挂着莫名其妙的笑容,嘟着嘴问道:“少主怎么这么开心?”
“啊——有吗?”昼明心虚地摸了摸下巴,从空儿手中接过衣服,“有劳空儿了,你下去休息吧。”
“……哦。”空儿撅着嘴,有些不甘心啥也没问出来,但毕竟人家是主子,他不说你能怎么办。
难道……!!
空儿在楼梯上走着走着突然停住,脸上挂着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身后抱着东西的侍女被她这突然一停险些撞上了她,有些不高兴地道:“干嘛突然停了?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空儿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有些激动地问道:“你发现了吗?少主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侍女先是一愣,随后搔首弄姿地回道:“是啊,少主和奴家谈着呢。”
空儿抽了抽嘴角,无语地消失在沉浸在幻想中的侍女面前。
此时在房间换衣服的昼明打了个喷嚏,他有些纳闷:是谁在骂他?
那只趴在案几上的小兔子望着屏风里若隐若现的颀长挺拔的身材,一张兔脸有些发热,赶紧用兔耳朵遮住了眼睛,转过兔身用屁股对着屏风。
——
云琪堡正堂。
一个银白色长发蓝色眼眸的、略显苍老的男子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着。
他抿了一口茶水,随后望向坐在一旁的圣女毕昕,问道:“那个臭小子呢?怎么还不来?”
毕昕浅笑着答道:“明哥哥正在换衣服,他估计马上就来了。”
男子点点头,又喝了一口茶,望向毕昕的眼神满是欣赏:“昼明那臭小子能有你这样的佳人作伴,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堡主谬赞了,能和明哥哥这样优秀的人在一起,才是毕昕的福气。”毕昕袖掩娇唇,姣好的面容满是喜悦娇羞。
“老爷子,毕昕,你们聊什么呢?”
昼明从大门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雪白的衣袂飘飞,银白的长发和头上的蓝色流苏扬起优美的弧度,一双湛蓝的眼眸会让人联想到星尘大海,深陷其中的温柔与洒脱,耳朵上的深蓝耳坠闪闪发光,却不及少年唇边绽放的笑容。
老爷子听到他这样称呼自己,不满地板起了脸:“臭小子,整个云琪堡就你最放肆!”
昼明无所谓地弯着唇角,拉开老爷子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一旁的侍女适时献上一杯热茶。
灌了一大口热茶,吐出一口舒畅的气,昼明调笑道:“你还不是张口闭口臭小子的,我俩这算扯平了。”
“哼!”老爷子翻了个白眼,随后正色道,“今天有要事要跟你说,没空和你耍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