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见没人注意,拿过录像带正准备仔细看看,便被吴邪又夺了回去。

想看啊?行啊,那你总得告诉我西沙发生了什么吧。

在你心里,你三叔我就是这种杀人越货的人。

你不用反问我,现在你才是嫌疑人。

哎,西沙,西沙那次发生太多的事了。
吴三省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搞不清楚,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一直在追查考古队。文锦和霍玲那么年轻,至今下落不明。
吴三省捂住脸装哭,发现吴邪没反应后赶紧转移话题。

算了,太多事了,不提了。

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啊?

我不提,都是为了你好。

都是为了我好。
两人同时出声。
顾瑜拿过快递盒子,仔细看了看。
这快递是从青海格尔木寄出来的。


这青铜门在长白山,格尔木在大西部,这小哥这移形换影,果然身手不凡啊。

对了,小瑜儿,你还不知道小哥吧,小哥不爱说话,但是身手了得,人也挺好的,以后有机会你们认识一下。

你说这小哥也真是的,跑那么远干嘛。

这一次就算把青海每一块草皮都翻出来,你们都得给我说清楚了。

怎么没说清楚啊。

哎,好了好了,二位,小瑜儿妹妹可还等着呢,咱们还是先看录像带吧。
—
四人坐在电视机前盯了半天,可始终只有雪花屏幕出现。

二十分钟过来了,快进吧。
不,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王胖子前去换了另一盘。

要是这盘还是空的,胖爷我就要咬人了。
胖子说完便走到电视机前弯下腰盯着。

哎,你干嘛啊。

万一这雪花里有字符啊,密码啊,暗语什么的,不得仔细看啊。

有道理。
随即四人都蹲在电视机前盯着看。
电视机突然出现一个女人,坐在桌子前梳着头发。

是她,是霍玲!
十九年前西沙考古队的霍玲?

吴邪看着顾瑜有些疑惑,想到可能是二叔告诉了她一些消息,便也没说什么。

把那个,西沙合照给我。
吴三省接过吴邪递的照片,放到屏幕前对比。

我们是八五年去的西沙,录像带是九七年的,十二年过去了,她一点儿都没老。
—

现在我来分析一下昂,这小哥呢,寄了两盘录像带,一盘是空的,这另一盘呢,霍玲在梳头。
顾瑜关了电视机,盯着那盘空的录像带思索了半天。
另一边,无邪和吴三省又开始了争执。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吴邪接起电话,听见了熟悉的女声。

我这儿有盘录像带,杭州见。
电话对面的人只说了这一句便挂了,吴邪只好装个模样。

我都说了我没钱,不要再打电话了行不行,挂了。

谁的?

卖房的,一天能打好几个电话。

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换个大点的房子,有了房子,也好谈对象啊。
吴邪转过去扬起一个敷衍的微笑。

我接下来后半辈子跟您一样,光棍一条。
吴三省瞥了靠在墙边沉思的顾瑜,又看了眼吴邪,抬头叹了口气。

那可不一定。明天我就出院了,你要没事就赶紧回杭州,守好你的吴山居去。
说罢,便拿着一箱录像带往门外走。
顾瑜见状,两步上前拦住了吴三省的去路。
人可以走,东西得留下。


哎,我说小瑜啊,好歹我也是你三叔,你怎么能帮吴邪那个臭小子呢。

说明阿瑜明事理,你要真想要录像带,我也可以给你,但你得拿东西来换。
胖子走过来搂住顾瑜的肩,把她带到一边,相信天真,录像带他肯定不会随随便便给出去的。
但顾瑜只看见吴邪和吴三省两人争执半天,最后以三样古董成交。
这就是胖子你说的不会随便给出去?


这…确实不随便啊,这不是交换出去的嘛。
—
吴三省拿着快递盒,一边揉腰一边心疼,叫苦连天。

胖子,有钱了,回杭州,请你吃饭。
又扭过头去对着顾瑜微笑。

走,阿瑜,好久没见,我们回杭州叙旧。

走!
—
吴山居内。
三人坐在小石桌上吃方便面。

骗子,来杭州就请我们吃泡面?

吴山居特产,你慢点吃,还约了一个人。

谁啊?
顾瑜同样疑惑的抬头。

阿宁,她手上也有录像带。

合着你昨天接的是她的电话啊,这有了新下家,才答应三叔不查的。
阿宁?裘德考的人?


对对对,小瑜儿你咋这也知道,我跟你说,那个女人她长的挺漂亮,但是是个狠角色。

她心眼不坏,就是利弊分的太清楚了。

这俗话说得好,穿皮裤的人都不好惹。
—
吴山居门外,一个穿深蓝色帽衫的男子看了眼吴山居的牌匾,便继续朝着街道另一头走去,后面跟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
吴邪突然拿出本应在吴三省那儿的录像带。

呦,可以啊,调包了?

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的猎手。
我总觉得那个空录像带里面有什么东西。


咱们不是都看过了,啥也没有啊。

小瑜儿妹妹,你是不是想多了。
顾瑜刚准备说出她的想法,便感到一阵风,一把匕首割断了胖子的方便面。
顾瑜看见的是一个干净利落的女人,想到吴邪说的话,断定这便是阿宁。
胖子看见阿宁手腕上的挂链,眼睛一亮。

当十铜钱,这铜钱本身没多贵,可凑齐七个一模一样的串到一起,可就价值连城了。

呦,今没穿皮裤啊,吃不吃泡面,胖爷请你。
胖子把他的泡面往阿宁那边一推。
—
四人坐到室内的沙发上。

新伙伴?
阿宁看了眼西装配短裙的顾瑜,向几人问道。

这是我朋友,顾瑜,从小一起长大的。
阿宁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要不会影响她要做的事情,谁是谁都与她无关。
阿宁拿出一张快递单子,递到几人面前。

前几天寄到我们公司来的,自己看看。

青海格尔木,吴邪,这是你寄的?

怎么可能,我没去过格尔木啊。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寄的,寄件人写的是你的名字,就是为了确保录像带能到我的手上。
顾瑜眼神盯着那张纸,总觉得有些熟悉。
—
戴墨镜的男子跟着走了一会儿,拨通一个电话。

哎,你这活儿得加钱啊。

翻倍。
黑眼镜挂了电话,扬起嘴角,跟着那个男人进了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