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师,你别着急,医生看过了给打了针,说没什么大碍,就是……”乐乐看着跪在床边的肖战,声音也有一点哽咽,“就是太累了。”
太累了,24小时连轴转,连录天天涵哥都劝他,但是没有用。
明明知道只要和公司服个软就不必如此,但还是倔的要死。
明明可以表面依着公司,实际公司也管不着,但是偏偏不,就一定要做那心口如一的正人君子。
他酷他拽他固执,但是他也真心实意从一而终。
乐乐懂得道理,肖战自然也很懂,但是他知道他了解自己的小朋友,他有自己的原则,他可以不计较不争不抢,但是他也绝不虚语委蛇,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什么十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什么卧薪尝胆以图后事,对他而言,只有现在只有当下,连当下都不能把握,又有什么资格却要把希望寄托在未来。
正是太了解他了,所以肖战不能说,不能劝。
肖战看着床上沉沉睡着的小朋友,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自言自语道,“崽崽,我去给你熬粥,待会儿醒来你怕是要饿了。”说完还生生挤出了一丝笑容。
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和乐乐说,“乐乐,你先回去吧,我照顾他,放心吧。”
乐乐看着肖战红着眼眶还控制自己不要把眼泪落下来,一时心里也泛起了酸涩,只能点了点头说,“有事给我带电话,明天后天医生还回来打针。”
肖战点了点头,去厨房把他买的东西拆开,开始认真地煮粥。
机械而认真地淘米,切葱调料,大脑一片空白,刚开始接到电话时的紧张和刺痛已经慢慢地减弱了,留下来的是心里的麻木,不去想也不敢想,把粥做好温着,拿了坐垫进屋子里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小朋友,笑着说,“睡了一天了,你也不累,再睡下去腹肌也没有了。”
“我的剧马上就要结束啦,咱两出去玩呗。”
“你说去哪儿呢?”
“之前说去日本滑雪,一直没有机会,要不等我拍完戏了咱两去?”
“不过这大夏天的,还是去冲浪吧,摩托艇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嘛”
“醒醒吧,别睡了。”
……
肖战伸手摸了一下小朋友的脸,烧已经退下去了,但是还有昏昏沉沉的,呼出来的气息都浓重而热烈,肖战轻轻地亲了他的额头。
睡梦中的王一博感觉到额头有微凉的触感,挣扎着想醒来,但是脑袋太混沌了,眼皮又重,想睁开眼睛确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听见耳边有人在絮絮叨叨但是听不真切,只是朦朦胧胧中好像听到了战哥的声音。
自己睡了多久了,今天还没有联系战哥,不知道战哥会不会担心生气,想了一会儿脑袋太重了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凌晨,王一博的意识才慢慢回归了,睁开眼都感觉用了全身的力气。
慢慢的眼神聚焦了以后,知觉也慢慢回归了,才感觉到有人抓着自己的手,动了一下才发现有人伏在自己身边睡着了。2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