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想逃避但也舍不得不理会。
江衿韶认命的停下脚步,垂下眼睫不敢看他,期间还偷偷扫了一眼。
可能是刚睡了个好觉,裴颂今天格外精神,眼睛好像也比平时漂亮。

“我昨晚上睡得特别好。”
“…我昨天等你睡着之后再走的。”

掐腰装柜子都不醒,她可不知道他睡得好吗。



“我今天起床都没有听到打铃的声音。”
裴颂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睡的好死。”


是啊,她都快死透了。
昨天一晚上也没水也没灯,干涩的唇瓣被抿了整整几个钟头,今天就见了红,一整个都透着嫣红,还泛着疼。
江衿韶不自在,所以下意识舔了舔嘴巴,裴颂注意到她唇上的一抹莹润。

“你嘴巴好红。”
“啊?”

妈的能不能不要在一个血气方刚并且心思不正的Alpha面前提起她的嘴巴!

“好红。”

“你是不是有点唇炎啊?”
“什么唇炎…”

下意识地,咬住下唇。

“啊不许这样。”
裴颂赶紧呵止。

“我觉得你有一点唇炎,你最近不要吃什么辣的东西。”
“…好。”


“还有,不许总是咬自己的嘴巴。”
“……”


“舔也不行。”


江衿韶要疯了真的。
“好,我记住了,那我先走了。”


“别走!”
“别走……”
靠!
昨天那声音又回到耳边,魂牵梦绕缠了她一晚上,也就是因为那一句话,他们——她,一步步走向失控。
而现在,裴颂不合时宜地再次提起,江衿韶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
高高一摞军训服被Alpha放在一边的架子上,江衿韶往裴颂那边走,两只手略过他的腰肢撑住了他身后的台子。
行啊,弟弟,是你不让我走的。
许久,裴颂从兜里掏出来一支管状物品,激动地朝她摇了摇。

“唇膏,我找到啦。”
江衿韶那根心弦倏地就断了。
耳根也在光线昏暗的仓库中微微泛起了红,似乎也在取笑Alpha的没出息。
真是……
裴颂在认认真真给她找那个应付那个所谓唇炎的东西,她却满脑子都是裴颂昨晚的漂亮模样,还有刚才裴颂的话。
不许咬自己的嘴巴,舔也不行。
那别人的就可以了吗。
江衿韶觉得自己坏透了。
裴颂是她弟弟啊……
“没事,我等让助理来给我送一个。”


“啊?可是我觉得你等不了。”


不然他才不找咧。

“你最好现在就赶紧涂一点,不然你忍不住会舔的。”

“哎呀你看你又——”


下意识啊…
这是她谴责了自己一晚上应得的。

“丁哥没有涂唇膏的习惯吧。”
他和丁程鑫住一起,没见过丁程鑫涂唇膏。

“涂一点?”
他朝江衿韶晃了晃手里的东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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