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严。”

不觉间,还在生闷气的Alpha的称呼已经转变了。

“嗯~”
还是喝醉了好,有求必应百依百顺的。
江衿韶低低笑了声,软下来声音询问。1
“几岁开始带着变声器谈合同的?”


“嗯…2016年。”

“不记得是几岁。”
2016年。
13岁。
江衿韶眨了眨眼睛。
从前她不过问严浩翔的过去,因为怕再次提起他的痛处,而且她想要注重当下与未来,可当真正询问真正听到的时候,心跳还是不可否认的错了拍。
她十三岁的时候,正在自以为是的追逐着她那个没有亲缘关系的姐姐。
尽管现在回味起来很可笑,但至少当时,她是幸福的,是有目标的。
严浩翔呢。
日复一日地装着别人,还没有分化就已经承担起了家里的重任,甚至辛辛苦苦谈下来的合同想要求个表扬都被偷走了功劳。
现在再被说出来的时候,还是笑着说的。
如果她不问,他一辈子也不会说。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接些什么。
“不是说喝醉后断片吗。”

江衿韶有些慌乱,想要转移话题。
太沉重了。
“怎么还记得这些坏事。”

“刚才骗我了吗?”


“才没有!”
才不要被冤枉啊!严浩翔当时就开始解释了。

“严瑾瑜把我的合同偷走了,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那是她动了手脚,但是保险箱的密码只有我知道…”

“然后我就翻了翻手机通讯录,发现她那天和我有一通电话,我有电话录音的习惯,一听就什么都知道了。”
小猫宝宝清醒了听到这通电话录音会不会很害羞🥺



“委屈死我了。”

🥺
嗯,听出来了。
江衿韶心软的一塌糊涂。
真的,一塌糊涂。

“妈妈还说,只要我把那个合同谈下来了,就带我去游乐场玩。”

“可我都把录音给她听了…她还是没什么反应,说严瑾瑜没什么坏心思,说我太斤斤计较。”

“她没有带我去…”

“为什么啊…”

“答应我了为什么不做到…”
江衿韶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场电影怎么了?去游乐园又怎么了?在江总心里这些根本就是笑话对不对?”
“答应别人的就是应该做到!”
“……”

严浩翔和她说过的。
“对呀。”

“要做到的。”

回应着。
江衿韶想了想,决定开口和他道个歉。
“阿严。”


“嗯?”

“我在。”


“和你道个歉。”


“诶?”
她觉得那边严浩翔换了个姿势,听他声音总感觉手机被压到沙发上面了,朦朦胧胧的。
“之前,答应过你,绝对不叫你全名,你觉得那样很凶。”

“今天叫了好多次。”

“你有没有因为这个不开心?”

闻言,严浩翔微怔。
有的,江衿韶答应过他这回事。
但他没太在意,因为现在本来就在冷战,他惹江衿韶不开心了,他应该承受这些的。
可是,如果要说实话…

“我…有一点儿…”
少年忍不住哭腔。
有一点儿。
“阿严,你们宿舍密码是多少。”

嘿!来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