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耀文吸了吸鼻涕,对于江衿韶的戳穿并没有太惊讶,毕竟他没想过要骗到这个大总裁。
不过金豆豆依旧在掉,从一开始的汹涌变成了现在成行的委屈。

“你知道我是装的,你还陪我演干嘛。”
哭得声音都变了,江衿韶伸手又抽了两张纸。
“配合你呗。”

“那现在人已经被你气走了,你还哭什么?”

“因为打针吗?”

“给你买抹茶星冰乐好不好。”

听到抹茶星冰乐都没有好转,估计这小狼崽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但江衿韶不知道。
丢了手机,她可以给他买。打针疼,刘耀文要求什么都行。完全没有哭得这么惨的必要。
她倒是想开口问,但还是有点不忍心。
良久,刘耀文软软的开口。

“丁哥呢?”
“回家过年了,我接到电话那会儿刚把他送走。”


“呜…”
“?”

救命,她不理解。
刘耀文再哭下去天都要黑了,这眼泪真就一点停止的意思都没有。
江衿韶真心不太会哄人,到现在哄过的Omega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哄丁程鑫的时候,亲亲最好使了,但她总不能对刘耀文耍流氓。
对付马嘉祺是用……抱抱?
“你要不要抱抱?”

她的怀抱可以借给小狼崽。

“抱抱没有用…”
刘耀文哼唧的啜泣,被江衿韶一把揽进怀里顺着毛,那一瞬间真的就奇迹般的止住了泪意。
鼻尖是好闻的苍兰香,安抚着发情期Omega敏感不安的小心思。
这个怀抱温暖又柔软,刘耀文怕冷,刚才反复折腾冻得不行,此刻也被人体贴得用体温传暖,逐渐回温。
真的。
他真的不哭了。
“抱抱有用吗?”


“…有用。”
噗……
这群小孩真的都好可爱啊。
江衿韶没着急松开他,想先把事情问清楚,没想到刘耀文主动说话。

“你怎么还不回老家?”
“老家?”

回去过年吗?
江衿韶从十二三岁就呆在北欧了,那边的习俗是过圣诞节,虽然她并不怎么参与,但也没有刻意去过春节。
回江家的话……每逢过节,江家都不会草草了事,直系旁系都往一起聚,明面上是血浓于水的感情,实际上就是攀比大赛。
去年直系没人在,旁系遍地开花,今年有意思了,江衿韶回来了。
“江家过年没什么意思,不着急回去。”

“那你呢?”


“你也知道帝都飞重庆的最后一班机就是下午四点的吧……”

“我好想回家……”

“我已经一年半没见到我家人了,我好想我爸爸妈妈。”
“……”

原来,小孩儿的家也在重庆。

“我本来可以赶上的,可是发情期来得我猝不及防,我只能先躲在卫生间,结果被粉丝发现了。”

“他们都是Beta,不知道我发情期。”

“纪苧说的对,如果不是碰巧遇见她,我可能真的会死在那里。”

“可是我错过了航班……”
今年的航班排的早,剩下的飞机早就是别的航线的主场了。若不是最后一班机,江衿韶也不会那么早把丁程鑫送去机场。
她突然想起在机场时小狐狸的依依不舍,再对比怀里哭成包子的小狼崽,只是哭笑不得。
“重庆飞帝都的还有一班,不如让你家人来帝都?”

“我今年要回北欧,景苑也是闲着,你们可以在这里过年。”

闻言,刘耀文抬起小脑袋,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行之处。
可是,刘耀文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方案。

“我弟弟才两岁呢,不方便。”

“而且他们也要走亲戚啊……我不能这么做。”
走亲戚啊……家里关系真好。
江衿韶无奈的抿唇,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了,只能拍着刘耀文的背。
在她想问能不能去队友家一次热闹的时候,刘耀文却突然好奇的问道。

“你回北欧?”

“你不是去江家吗,大过年你去北欧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