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感情一次还不够?
阿贝多在研究的时候,就会做出与他小王子外貌完全不符的举动,比如第一个问题就是"可以再给我看看你的身体吗?"。
梦:…?感情一次还不够?
“刚刚头发挡了太多,没有观察细致”似乎是看穿了梦的疑惑,阿贝多回复
小姑娘表情呆滞,双手护住胸口,看上去可怜弱小又无助极了:"…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给我看看你的身体吗。"阿贝多表情平静地复述,"果体。我需要确认你的身体结构在表面是否与普通人类不同。"
梦捂脸,是她高估了炼金造物的羞耻心:“别看了,从里到外都是一样的,我保证。"
“再说,看了你负责吗?”小声bb
要不是糯米滋在精神空间睡去了梦现在就想放兔子咬阿贝多
"但是你的体重远低于常人。"阿贝多说,"所以我怀疑是身体部位缺失,如果是的话应该可以从你的体表看出来,不过你身上的衣服阻挡了我的视线。"
“啊,体重啊”
梦很是无奈地把袖子捞了起来,递过去一只手
阿贝多:…?
“手”
…“用负责吗?”
“哟,感情儿您还怕了,这个不用”
阿贝多依言照做,纤长的手指搭上了梦的小爪,随即金色的流光显现蔓延至他的手心,暖意也集聚在流淌过的地方
“这是?”
“我的能力…消耗能量,应该是酒精稀释过的情况下又强行使用的结果”
总结:用灵力会消耗脂肪ᙏ̤̫
“原来如此…能凝成固体吗?我想采集样本”
“可以”话毕,阿贝多手上出现了刚刚无相之冰炸毛的刺刺球形状的实体灵力
……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吧
“啊,对不起,主要是刚刚那一幕…太戏剧性了”梦憋笑
“你能控制它凝成的形状?”
“嗯”
“对了,无相之冰呢?"阿贝多的手戳了一下梦,皮肤却和正常人一样富有弹性…皮肤正常
“两点水被我扔回去了,它不能靠近暖和的地方…不会吧,你又想?”
毕竟她要就这样把无相之冰带走了,那打东边儿的急冻树估计遭殃的次数…又该多了
“可惜了,无相之冰的素材…也很少”
阿贝多写满了探究欲望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下来,有些失落的表情看得梦于心不忍,然而无相之冰可能会把阿贝多的研究导向危险的方向,尤其是可能会得到某个整天刷怪的旅行者怨恨…所以还是别告诉他比较好。
"那你是如何和它交流的呢?"阿贝多很快打起精神接着问。
“嗯…精神的传达?就像人们意志太强烈会在头上形成蓝色的感叹号一样”
…阿贝多沉默,“蓝色感叹号?”
“啊,没什么,我开玩笑呢,主要是因为…我擅长洞悉人心,你可以理解为…我能看懂一个人的想法”
“所以无相之冰也有意识和想法?”
看着又把话题拐回无相之冰的阿贝多,梦噗嗤一笑,觉得他有点可爱。她摸了摸阿贝多的头,语气中透出些许怀念:“当然了,生物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只是缺乏共同交流的语言罢了"
怀念…她有“怀念”这种情绪。阿贝多的眼神有些落寞,他体会不到也无法理解这种感觉。
“顺带一提我是不会被套话的你死心吧。”
但是他体会到了失望。还有一种神奇的被辜负的感觉。明明都是异类,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阿贝多感受着头顶温暖的触感,不由得叹了口气。
梦没有错过他的小动作,不禁笑了笑。这孩子,从来没有体会过被爱着的感觉吧?他的创造者莱茵多特,看向他的目光更多的是对实验结果的期许吧。
“你有神之眼吗?”
“我倒是想要一个”
“原来如此,不需要神之眼的能力…你跟他倒是很相似”阿贝多的眸里多了分笑意
“他?你赠送腐蚀之剑的对象?”梦回想起龙哥手里那一把灰扑扑古老剑
“看来你与他相遇了”
"…不提这个了。你可以使用元素力吗?"
“嗯…我试试。"
第三次融灵后,梦已经可以感受到灵力的再次提升,之前的时空旅行中,能成功的将灵力转化为异世界的能量案例也有许多。这次…也未必不可以
“我怕把这里炸了,有没有什么开阔一点的地方?"
阿贝多沉思片刻,“跟我来吧。把扣子扣上,虽然不知道你怕不怕冷。"
梦乖乖扣扣子。虽然阿贝多也是少年体型,但是他比单薄的梦要高一些并且更加结实,所以带兜帽的无领风衣就算扣紧了也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梦的肩上,露出一看就受不住龙脊雪山严寒的蒙德露肩衫和被灯笼短裤包裹的纤细大腿。
"…需要围巾吗?"
“不需要,谢谢。"
阿贝多直接领着梦来到了一个遗迹,断壁残垣围出了一块空地。他启动取暖装置退远,手上已经拿起了素描本。
梦站在场地中心,伸出一只手来。金色的灵流旋转于手心,掀卷起无数风雪
把掌心的力量…分解…
极具破坏性的物质在她手中如同被驯服的猛兽。依昭主人的要求。梦的手心逐渐出现了一个小型冰雕,少年飘扬的衣摆与灿烂的笑清晰可见。
"果然啊…”梦看着小小的冰雕空,轻笑一声,任它化作金光消散了。
“你没有神之眼,却能使用元素力。你和旅行者一样…"阿贝多合上了素描本,走过来,"但是…你却是把另一种能量转化为元素力,怎么做到的?"
“…大概是我的灵力,都很乖吧。"
“你灵力的本质是什么,它有意识?”
“呃…能不说吗?”
阿贝多被噎住了,这种明知结果就在眼前却无法探究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但一个合格的炼金术士不会被这点困难所打倒,阿贝多思索片刻,说道:“我直接说结论吧,你也是异世之人,对吧?"
“唔…”梦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思考了起来,“严格来讲…是。"
"不严格来讲?"
“不是。"
“理由?"
“不好说。"
梅开三度,意识到对方这是不想告诉他的阿贝多再次叹了一口气,有些哀怨地说:"说好的协助我?"
"真的不好说。"梦非常诚恳,“因为…作为“我”来说是第一次,但对于“夢”来说不是第一次。”
夢。阿贝多记下这个代称。
“你以前曾经来过这个世界?”
“也许吧…好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不过《原神》这款游戏倒是确实玩儿过
毕竟长达万年的时空旅行就是来寻回自己亘古年代丢失的记忆碎片啊…
“实在不方便的话,就算了。不过,我想要研究你作为异世之人的特殊之处,可以吗?"
“没问题。但是两点水不可以。"
阿贝多抓紧素描本,表情冷静地盘算着下一次套话。
"你的元素力,可以击穿十米厚的山岩,或者让清泉镇南边的瀑布逆流而上吗?"
啧,来了,看这熟悉对话…
“当然可以。”梦笑得坦荡,“别想暗搓搓地测数据了,上限是…正无穷。"
阿贝多不死心,"可以演示一下吗?"
梦打了一个响指,灵力在冒出体外的一瞬间化作寒气,凭空制造了一棵急冻树冰雕,一比一真实还原,怒张的花瓣就连厚度都刻画地分毫不差,树皮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没看清。阿贝多想,她是不是故意的?
"我来帮你说结论。"梦憋着笑,"无论是量还是质的掌控程度,我都可以做到这样。你要看极限的话…"
直觉他要干坏事的阿贝多出声制止:“不用——"
他说晚了,于是几根雪花堆叠而成的冰藤拔地而起,一圈圈把阿贝多围了起来。
梦的声音从冰藤围成的空间外传进来:"我保证每一片雪花的样子都不一样,你可以慢慢数。"
细看冰藤,就会发现它是由一片片微小雪花香罗汉一样组成的,此等精细造物只能让人感叹一句巧夺天工。
“别玩了。"炼金术士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我不测了,能不能把我放出来?"
梦捂着嘴偷乐,挥了挥手让冰藤散去。
到底谁才是小孩…阿贝多突然觉得梦很有可莉的既视感。
“还有什么要测试的?"梦走到阿贝多身边,问道。
虽然不能探究那个“灵力”到底是什么,但梦身上依旧有很多未解之谜等待阿贝多去探索。他翻看了一下随手记在素描本上的内容,问道:"关于它的最后一个问题,那是这个世界的力量吗?"
"当然——不是。"梦看着阿贝多喉结上的四棱星,意有所指,“我的力量,全部来自于——我本身"
所以当初才能够和“灵”签下契约
"那好。"阿贝多用铅笔唰唰记录着猜想,边写边说,“接下来我想进行关于你人类身份的研究。"
“没问题。"梦盯着阿贝多的脸看,发现他并没有呼出白汽。
阿贝多侧过身,透过龙脊雪山的大雾遥遥指向蒙德城,"从这里望出去,你能看见砂糖——哦,她是我的学生,绿色的头发,有兽耳,很好辨认。你能看见她现在在做什么吗?"
“看不到,但能听到”
“听到?”
“嗯,意念的声音”
“她和蒂玛乌斯在合成台旁边聊天,呃…四倍大种子甜甜花,方便我什么时候移植一株尝尝看吗?"这样子空和派蒙就不用天天因缺少甜甜花而发愁了吧
洞察人心的能力是远超常人到可以被称之为怪物的级别。阿贝多记下这一点。
"你平地起跳,跳到那边的山崖上,能看见吗?"
“不能。”槽点太多,已懒得说
"那如果你一拳打碎面前的山体,能看见吗?"
“看不到,怎么想都看不到吧”视力不好,抱歉
"看来要下调一点期待…不,或许测试极限状态更加直观。"阿贝多摸了摸下巴,沉思道,“我知道一个地方非常适合体能实验,跟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