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骏马在追逐着,清脆的铃响在整个树林里回荡 ,红衣随着风在半空中飘荡。
“踢踏”“踢踏”
“踢踏”的声响在回荡,忽然,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一个人,直直的撞上了毛幽,毛幽摔下了马,两个人就一直滚到了坡底。
整个斜坡上都长满了蒲公英,被他们两个一滚,全部在天空中飘扬起来。
毛幽被他压在身下,她冷眼看着那个人,然后在那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脚把他踢开,然后站起来, 看着那个骑着马扬长而去的人,她又狠狠的踢了那个人两脚。
他总算是反应过来,脑子有些疼,他坐在草地里,仰着头看着她,有些生气道:“你踢我干嘛!”
毛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道:“我没杀了你都算你走运了。”
那个人没有害怕,反倒得寸进尺道:“拉我一把, 我有些难受!”说着说着,他就把手伸出去。
毛幽看着那只手,白而且冰冷,她一动不动,就这样看着他,他慢慢的把手收回去,然后站起来拍拍屁股。
那个人淡淡道:“在下是太原清王,仵臣,不知姑娘该怎么称呼?”他明显都感受到,他说出这句话时,女人的眼中带着不屑和倨傲。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
仵臣的眼皮很薄,头发高高的束起,唇色红得诱人,一身黑衣。
毛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太原清王?呵!看着就其貌不扬。”
仵臣的瞳孔瞬间放大:“………………”
我怎么就其貌不扬了!
毛幽没有注意他的神情,继续道:“你,今天坏了我的事,说吧,怎么补偿!”
仵臣轻笑道:“不知本王是哪里得罪了姑娘,姑娘要这样给我安一个罪名。”他的笑容很温柔,极具有欺骗力。
毛幽冷哼了一声,咬牙道:“还真有脸说!”
仵臣:“姑娘说笑了,我这个人的脸一直在的,怎会没脸呢!”
毛幽:“……………”
“口齿伶俐,不错,你……从哪里飞出来的?”
仵臣想了想,疑道:“我应该是被人打晕了,然后扔过来的,不记得了!但是我在晕倒的那一瞬间看见一个红色的衣角,薄薄的红纱。”说完,他的眼睛不自觉的往毛幽的衣角瞟。
毛幽看见他的目光转移,怀疑这人傻了,然后冷冷道:“你是智障吗?”
仵臣对她的问题感到疑惑,摇了摇头。
“我会分身吗?”她又问。
仵臣思索了一下,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还特意拖长了声音。
毛幽:“……”
“我不管你是哪里飞出来的,也不管你是怎么飞出来的,我要的人跑了,你必须负责。”
仵臣笑道:“刚刚那个跑了的人是你的心上人?哎呀,那本王这不是坏了一桩好事,抱歉抱歉!”
毛幽:“……”
“算了”毛幽叹了一口气,但是却微不可觉,“我要走了!”
仵臣却忽然笑了,轻声道:“小丫头的火气还是这么大,嘴还是不饶人!看来,一点都没变呢!”
毛幽上马的动作一顿,然后当做没听到的样子 ,上了马,然后冷冷的讽刺道:“这么快就成了他人臣,还真有出息。”然后扬起鞭子,留下了一阵风给他。
仵臣双手负在身后,静静的看着毛幽扬长而去的背影,忽然笑了。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宅院,坐落在一个深湖旁,宅院的围墙上全部爬满了吊竹梅,内院靠墙的位置一排排种满了桃树,粉灿灿的桃花更给这里添了几分美丽,大门的门扣是用黄金制的,门上的牌匾上,三个黑色的大字“等君归”赫然立在上面。
毛幽打开大门,走进正堂,就看见一个老人坐在本应该是家主坐的位置上,老人满头灰发,但脸色却很威严,丝毫不比年轻人差。
毛幽轻喊了一声:“师父,你怎么来了?”
好了,人设崩塌了,马泽瞬间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忽然觉得气场不对,又故作嗔怪道:“怎么,你还不欢迎师父啊?”
毛幽唇角轻轻一勾道:“没有!”
马泽道:“丫头,那件事解决了吗?”
毛幽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淡淡道:“嗯……怎么说呢!他们嫌太贵了 ,把我赶了出来,然后第二天就死翘翘了!”
马泽:“……………”
“你出价多少?”
毛幽:“不多,也就八百两!”
马泽刚喝进一口茶,当场就喷了出来,惊讶道:“八百两啊!丫头,你收黑钱啊!”
毛幽一脸平淡道:“因为这次的这个东西是很好抓的,我只要了八百两,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马泽:“……………”
“行,我总算知道你怎么那么有钱了!门都是镀金的,我看我喝的这茶,估计得要几十两!”
毛幽想了想道:“没有,五百多两而已!”
马泽:“………………”
忽然不敢喝了,刚才喷的一口,好浪费。
毛幽又说:“像你们那样,还不如免费呢!做一次,几两甚至几十两,最高的不就才一百两!没出息!”语气和表情都充满了大大的讽刺。
马泽无话可说。
半晌之后,马泽又说:“丫头,族长要见你,跟我回道界一趟!”
毛幽轻轻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的笑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