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景,秦淮河畔。
聂云竹知我今日会来寻她,把放在这的圆领袍洗了一遍,晾着竹竿上,特意拿起菜刀,准备杀了院里养得肥肥胖胖的公鸡,为我下厨,煮几道好菜。
哪知,这公鸡到处跑来跑去,跑到秦淮河畔的曲桥上,聂云竹猫着腰准备抓住,一个不留神跌进秦淮河畔,是宁毅跳水相救。
宁毅脱了衣袍,身上只剩下中衣,坐在木凳上,面前升起火,烘干衣袍,时不时打量四周。
有鸡有鹅有菜,竹竿上晾着男子的衣袍,想必是与相公一起惬意生活,男耕女织,举案齐眉。

多谢公子相救。

小问题,只不过最近少于锻炼,换做是以前秦淮河,我可以游个数来回。
聂云竹抿嘴一笑,帮他烘干衣袍。

我姓宁名毅,字立恒,敢问姑娘芳名?

妾身聂云竹。

这房子是你一个人住?

房子是他人所赠,妾身与婢女同住。

那这圆领袍又是何人的?

可是你的夫君?我在此地久留会不会不好啊?
聂云竹正要解释,一道熟悉的女声从宁毅身后响起。
竹儿!

我一把推开屋门,对小院轻车熟路,雀跃地蹦跶去后院,张开双臂,向美娇娘喊道。
我来啦!

宁毅回首一看,两人四目相对,他疑惑着我怎会在此,看了眼我身上的圆领袍,又转过头看了看衣杆上的圆领袍,恍然大悟,我不就是喜穿圆领袍吗?
聂云竹面带笑容,急忙上前,站在我的身侧,接过我手中的酒壶。
我脸上笑容逐渐消失,两眼一眯,愠怒地看向宁毅,质问他。
宁立恒,你为何在此?


我……
宁毅正要说话,聂云竹抢先一步耐心解释给我听。

傅公子误会了,妾身不慎落水,是宁公子相救。
我闻人语黛眉蹙起,神色泛愁,担忧地左看看右看看,人没啥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心疼地握住她的柔荑,关切嘱咐道。
竹儿以后小心些,毕竟我不常在身边。

别让我担心,好吗?

聂云竹微微颔首,眉眼间止不住的笑意,应道。

妾身知晓了。

我去膳房下菜,你与宁公子聊会儿。
去吧。

聂云竹径直离去,我坐在宁毅对面,看着他衣衫单薄,走进里屋,拿出了一件圆领袍丢给他。
穿上吧。

宁毅接过圆领袍,疑惑这咋那么多我的衣服,想起适才两人亲密的举动,脸色为难,好奇询问道。

你怎惹出那么多风流债?

不要跟我说,这个房子就是你给聂姑娘的。
我应道。
是啊。

宁毅的内心已经是自闭了,感情戏都还没有到位,莫名又多出了一个情敌,而且还是自己救的姑娘。

你还一掷千金呢,又买了套房子。

不是,你还跟我念叨着穷,想要钱。

这这这,你是隐藏的百万富翁吧。
宁毅向我吐槽着。
我闻人语沮丧地垂首,突然间摁在宁毅的肩膀,神色痛苦地抬首,目光可怜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把钱掷完了。


卧槽。

祖父有没有当场去世,你简直就是败家玩意。
我这不就去男德学院了吗?


那你今日为何不去?
美人重要,还是破学院重要。


你怎么不说赚钱重要呢?
我严肃认真地答道。
钱也重要,美人也重要。


等你有钱,还会掷完了。
我否定宁毅的话,向他保证。
放心,绝无可能,美人只有一个。

宁毅半信半疑地看了眼我,无奈地直摇首,霎时间明白了什么是美色误人,我就是被美色迷惑了。
我出声询问道。
那又你跑出来干啥?


准备跑路。
干啥?

姑爷跑什么?


我问你,你大哥,也就是我老丈人,是不是很奇怪。
差不多。


他要杀我,我不跑等死吗?
我轻轻地摇了摇首。
不,不会的,想必有什么误会。

宁毅你莫要想多了。

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吃完饭你跟我一起回去,去跟大哥好好说清楚。

我见宁毅没有理会我,只是拿着我的圆领袍,目光看向别处,似乎在想些什么,我伸脚踹了踹凳腿。
听我说话没?

宁毅回过神应道。

好好好,我跟你回府。
我拿起烘干好的衣袍递给宁毅。
不穿把衣服还给我。

宁毅拿起衣袍,犹豫不决起来了。

进女子闺房不会吧。
我带你进去。

里屋,宁毅在换上衣袍,我背过身子换上衣袍,拿着茶盏喝茶,面上波澜不惊,怕是没什么可以让我动容。
聂云竹拿着一篮鹅蛋走进屋,递给宁毅。

妾身没什么可以报答宁公子,还望宁公子收下鹅蛋,小小回礼,请收下。
宁毅把鹅蛋接过,歉意道。

多谢了。
聂云竹前来给我斟茶续杯,一不小心洒在我的衣袍上了,她用手帕急忙擦了擦,显然没什么用。

要不……换一件?
也好。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聂云竹微微弯着腰,伺候我解开宫绦,我回首看向傻站在原地的宁毅,眼波流转,放荡不羁一笑,调戏他一番。
宁兄再看下去,可是想对我负责啊?

宁毅被我这番调戏羞红了耳根,说了声抱歉,拿着鹅蛋,急急忙忙地出了里屋。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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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ju的加更八章已经搞定了

这章开始就是怡宝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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