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慌不乱地赶往苏氏,还是路上闲聊起来了。
你一招瓮中捉鳖,能不能捉到给阿爹告状的二五仔?

我这人记仇得很。
宁毅反问我,似乎很期待我的答案。

那你觉得是何人所为?
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二房。

宁毅意味深长地微微颔首,眼珠子一转,薄唇轻言,又问了我一个问题。

为何认定二房?
我十五岁那年,能去男德学院,就是二房在阿爹那吹耳边风。

更何况,现如今阿爹有意将掌印交给檀儿,二房心急得很。

总会做出一些卑鄙无耻的事情。

宁毅闻言缄默不言,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我,后收回目光,沉思一会儿,突然间开口,语气平淡说道。

祖父也有意将掌印交给你的吧。
他一语道破。

二房也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

也是你说的卑鄙无耻事情。
我听闻宁毅后半句,突然停下脚步,愣怔在原地,睁大双目,激动地握住宁毅的手臂,迫切追问。
你再说一遍。

祖父将掌印给我。

二房做对我不利的事。


昂。

咋……咋啦?
我松开了手,拍了拍宁毅的肩膀,神色无奈,轻叹一声,骂了自己几句。
我他娘怎么就那么蠢。

呃,说句实话,女主连这都看不出来,她还能上朝为官?
那么大的二房在眼前,就是没有想到是他们。

宁毅不明所以打断了我。

诶诶诶,苏江声别魔怔了啊。

自言自语说什么呢?

听得我一头雾水。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赶紧去布行吧。

晚上再告诉你。

宁毅无奈地摇首,觉得我傻得可爱。
——
苏氏布行
老百姓和官兵都来到,布行内人群摩肩擦踵,二房不来是不可能的,苏文兴这位重要角色怎能不出场啊。
苏文兴诱骗着檀儿将布行两人一同管理,苏檀儿提出签订协议。
正当苏文兴满心欢喜地准备摁下苏氏布行印章,一只玉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侄别急啊。

苏文兴听到熟悉的女声,愕然地仰首抬眸,愠怒地瞪着我,疑惑不解问道。

苏江声,你不是在男德学院吗?
小侄巴不得我在男德学院啊。

我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意味深长地看向他,这笑让苏文兴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渗人,背后发凉似的。
来,小姑姑请你看戏。

我握紧了他的手腕,拉过他走向大堂中央,狡黠一笑,呼喊檀儿和宁毅。
檀儿,宁毅,该你们上场了。

伙计端来一盆水放在柜台上,苏檀儿将两张号票展示给众人,后一张又一张浸泡水中,其中一张显示出苏檀儿的私印,另一张却只有苏氏布行的印章。

请大家一看,这张印有我私印的号票才是真正的苏氏布行号票。

其余皆是伪造。

能有我们苏氏布行印章的人,这不是个现成的吗?
宁毅在一旁煽风点火几句,举起苏文兴拿着印章的手,此时的苏文兴身子抖得不停。
小侄,我警告过你的。

我摁着苏文兴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语气冷漠,小声告诉他。
还有,纸鸢我不喜欢玩。

话音刚落,我向他意味深长一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官爷,按照《武律》,这才是你们要带走的人。
苏文兴后脊一凉,急忙抓住了我的手臂,向我道歉求饶。

小姑姑!那真的是意外啊!
他见我无动于衷,又拉住了檀儿的手。

檀儿!我是你亲哥哥啊!

你难道真的要把我送进牢里吗?
苏檀儿显然略有些不忍心,黛眉微微蹙起,脸色为难,偏过头不去看向苏文兴。

你们这样做,你和苏江声会遭到世人唾弃的!
唾弃?

我身子侧过,微微挡在苏檀儿身前,冷哼一声,眼色一冷,眼底噙着丝杀意,一字一顿说出口。
苏家二房不惜争夺掌印,屡次三番陷害亲侄女。

你和你爹才是被人指着脊梁骨唾弃之人。

茶楼里的饭后闲谈。

苏文兴看着我冷漠的模样,脸色煞白,薄唇挪了挪动,欲言又止,奈何无话可反驳我,霎时间哑口无言,官兵架着他的手臂,在人群中看到一个人,两眼放光,挣脱开,抓住一位男子。

都是他!

一切都是他干的!

不是的!不是的!

我听了公子的话,公子让我去干的!
苏文兴为了防止孙二虎再说,拿起盆砸下去,向官兵解释。

我已经惩治了家仆。
他找到了替罪羔羊。
我挡在苏檀儿面前,不让她看见血/腥/场面,神色冷漠地目睹一切,美目不眨一下,没有要回避的想法,就像个冷血动物似的,没有情感。
宁毅见状有些反感地蹙了蹙秀眉,抬眸无意间瞧见我的模样,不解地蹙紧秀眉,成了一个“川”字。
我道。
小侄,议事厅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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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了在干了在干了

小可爱们元宵节快乐!

等着我!

不要在意这章标题,我就是懒得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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