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凌梦和这个女人被包围前。
在河流的最上游,一个女人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在丛林里穿梭着,后面则是跟着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腰挂长剑的女人(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这群畜生追上的。不行,得想想办法。)
就在她思考着奔跑时,前方看到一个人影和一头骨甲熊,那头骨甲熊似乎被这个人困住了。
腰挂长剑的女人(前面有个人,不如就把这群东西引到他那去,趁他们打成一团时,借此逃开。)
她与凌梦的距离越来越近了,看的更加真切了。本来以为是一只普通的骨甲熊,直到跑近了才发现是一只狂骨熊。
因为两者之间比较相似的缘故,很容易混淆。这两者之间的战力相差也是很大。所以她越是接近就越是后悔了。
只见这个凌梦双手对准这只狂甲熊,与此同时,地上的血液便开始凝聚,变为血柱,刺入这个狂骨熊没有骨甲的地方,狂骨熊的挣扎渐渐的虚弱下来……
看到这一幕后,她有了一些退意。
腰挂长剑的女人(恐怕就算让仇恨转移后,也会被记恨上吧。)
但是眼看着后边的集狼群已经围住了她的两侧,她还是咬了咬牙,向那里奔去。
腰挂长剑的女人(不管了,被这些畜生围住一定会死的,被记恨上就被记恨上吧。)
这个女人就这样想着,继续向着那个男人所在的地方奔去,穿过前方草丛后,一道攻击突然袭来。
从那只倒在地上的血甲熊的身体里蹦射出两根极快的血柱,让这个女人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出现在这个女人面前。
当这个女人刹车停住的时候,这两根血柱已经和她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距离,这个女人咽了口唾沫,她想过凌梦很强,但没有想到他的强大远在自己意料之外。
腰挂长剑的女人(他是在怪罪我把集狼群引来吧,但是我没有其他办法,希望他不会直接杀了我吧。)
大概是因为对凌梦恐惧的缘故,她把之前准备坑这个凌梦一把的心思忘得一干二净,此时正陷入恐惧之中。
凌梦的开口,打破了此时短暂的沉寂。
凌梦“前辈,刚刚我不知道是您,我以为又跑来一头怪物,真是失礼了,毕竟这个地方充满了危险。”
这句话听到她的耳里,倒是听成了另一番意思。
腰挂长剑的女人(前辈?他是在说我?姑且不说前辈是什么意思,就单轮后面话的意思,是在说之后我必须要听她的?)
在她看来,凌梦后面话的意思就是你既然给我惹麻烦,接下来就要听我的话,不听我的话就把你当做怪物杀了。
在她的认知里,这一行经常发生纠纷,所以这一行之间多数情况不是太友善,强大团体欺负弱小团体也是经常有的事。
她又看了看那两根在离自己一拳距离的血柱,坚信了自己的想法,现在自己恐怕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了,而最后凌梦的那个笑容,让她已经确信了自己的想法,那笑容友善过头了吧,怎么看怎么诡异。
她不敢反驳凌梦对她的称呼,便试着提高嗓音,但却明显有着压制自己的声音的感觉。
腰挂长剑的女人“那些集狼群已经包围我们了,我们……”
还没等他说完,凌梦的血柱就袭向了她,这让凌梦也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