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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歇回过头,又看向那个姓周的,说的毫不在意,而槐斋闻言,没什么变化,跟没听见一样,还是那么盯着姓周的。
那姓周的看了一眼槐斋又看了一天芜歇,又讨好地笑笑,十分卑微地鞠着躬。
“不敢不敢,卑职先行离开。”
这可是芜歇第一次传出和一个女人有这么亲密的关系,所以这人肯定不简单,再说了他芜歇的女人谁敢动?
周大人言毕便离开了,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带上了。
确定他们彻底走了以后,芜歇才回过视线看向一旁的槐斋。
她的眼神现在也是那般,毫无生气,一直盯着门。
芜歇。“认识?”
芜歇盯着槐斋开口问道。
看着那眼神不仅是认识,而且还有仇。
仇好像还不小。
槐斋闻言低眸看向自己的手指,低眸的那一瞬间,还滴下了一滴眼泪。
槐斋只是摇摇头,连“不认识”这三个字都不想说。
槐斋。“今日之事被那么多人瞧见,芜将军的清誉怕是真要被我毁了。”
槐斋自嘲地笑笑,她清楚现在外界的人有多可怕。
更何况芜歇一向传出去都是一个不近女色的名声,要是被查出这人是槐斋,他芜歇的这个名声可就真要毁了。
芜歇闻言看了看槐斋,竟有些想安慰她的想法,觉得她好像也挺可怜的。
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自然是槐斋被谩骂地更惨。
总归是女方比较吃亏。
芜歇刚想开口,槐斋抬眸,换了个姿势。
槐斋。“时辰不早了,芜将军早些睡吧,我去椅子上躺会儿。”
槐斋说完便下了床。
芜歇好像是有点懵,他愣那儿愣了几秒,随后盯着槐斋。
反应过来的时候,芜歇伸出手一把把槐斋拉回来,槐斋感受到拉力掉过头,刚想开口询问,芜歇起了身。
芜歇。“这本就是你的房间。”
芜歇。“要去合情合理也该是我去。”
芜歇没直接直视她,而是嫖一眼别处再嫖一眼她。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芜歇竟然对这槐斋有了点不一样的看法,甚至有点心疼她。
芜歇说完便下了床,然后打算走到椅子那儿去。刚下床,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槐斋。
槐斋看他下了床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床上的被褥整理好打算睡觉,见芜歇回过头看她,她便抬头同芜歇对视。
芜歇看着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只是睡了一觉。
芜歇。“早些睡吧。”

说完便低眸去了椅子上。
槐斋没回复他,只是整理好被褥以后躺在床上。
她面朝的是床的里面,没有面对着芜歇。
芜歇也只是躺在椅子上,一开始一直盯着她,后来意识到有些不妥,便收回了视线。
而槐斋,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一直盯着墙发呆。
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见到那个人起。
她就一直不对劲。
发呆发着发着,眼角竟流下了几滴泪。
不知道是伤心还是盯着墙眼睛发酸。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槐斋只盯了一会儿,便闭了眼。
可能是出于刚被吵醒没多久的状态,槐斋始终是睡不着,她翻来覆去翻了好几次。
芜歇。“睡不着?”
芜歇突然出声,槐斋倒是被吓了一跳。
此时她正对着芜歇,看着他,缓缓开口。
槐斋。“你怎么还没睡。”
芜歇那时皱着眉头闭着眼,黑暗中能隐隐瞧见他眉宇间的英气。
芜歇闻言睁开眼,抬眸望向槐斋,轻笑了声。
芜歇。“睡了,这不是又醒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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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刀客。“倾盖如故。”
-白头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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