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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歇一开始低着头,闻言单挑了挑眉,抬眸看了眼前的人一眼。
见到槐斋的一瞬间,有些惊讶,不知道她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
可是没过多久便勾了勾唇。
芜歇。“在下只是个粗鄙的武将。”
芜歇。“不似槐姑娘那般学识渊博。”
芜歇。“真心不曾听说。”
他先前并不知道这家客栈把仅剩的一间房已经给了槐斋。
如果先前知晓,他就是睡大街也不会同一个小姑娘抢房间。
别说是小姑娘,是任何人他都会自行离开。
可这人偏偏是槐斋,还出言嘲讽他,既如此,便没什么必要让给她了。
更何况这事本来就错不在他。
槐斋被他说的没话说了。
可就是不走。
二人僵持在原地僵持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芜歇开了口。
芜歇。“槐姑娘还要与在下在此处僵持吗?”
槐斋也没办法,是真的没有别的地方住了,其余客栈好不容易能塞的塞进去了。
如果是其他人,她但是可以让位然后自己去寻侍卫商量让他们找几个人住外面,给她腾出来一间房。
可这个人偏偏是这个嘴贱的芜歇。
既然他都这般出言阴阳怪气,那槐斋也是没有必要去让他。
槐斋。“芜将军还请体谅一二。”
槐斋。“实在是寻不到空房间了。”
槐斋。“我一介弱女子,总不能去大街上睡吧。”
槐斋说的时候声音特意放大了些。
像是说与旁人听的。
芜歇自然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他单挑了挑眉。
芜歇。“好像也是。”
芜歇。“所以槐姑娘是要同在下同住一屋?”
芜歇一直盯着槐斋看。
漫不经心又像是在勾人。
好像是有那么点七情六欲的,只不过没人情味儿罢了。
槐斋一不贪生二不怕死,之前槐斋就因为救过不少喜欢她的公子哥,然后被外界传成了一个浪荡风情的女子。
虽然后面被槐老爷压下去了,可槐斋却从不避嫌,有时还会故意撩拨一二。
槐斋。“也行。”
槐斋。“只要芜将军不怕被我毁了清誉。”

芜歇刚想开口,门外来了一名侍卫,“芜将军!”
然后跑到芜歇耳边说了些什么。
应该是些军事,芜歇听完后脸色骤变,慢慢暗沉下去,表情也越发凝重。
“即刻备马。”
芜歇皱着眉,正要大步流星地离开,已经走了好几步,又回过头朝槐斋的方向走去。
他的眉头松懈了不少,刚刚凝重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
他走到槐斋旁边,略带玩味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看向别处,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芜歇。“槐姑娘。”
芜歇。“晚上记得给我留窗。”
说完便离开了。
如此暧昧的话语,槐斋应也是听过不少,可这次听芜歇说这些,竟觉得有些不一样。
他刚刚那份漫不经心的模样,倒是像极了一个浪荡子。
槐斋的耳朵本来就很白,现在听了他的话耳朵红的像要流血。
槐斋。“真是。”
无耻。
比她还要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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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刀客。“时间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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