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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歇闻言抬眸,移开了在白瓷碗具的视线,慢慢转过身,看向槐斋。
槐斋过了一会吐了口气,然后也随之掉过头。
俩人瞬间对视。
槐斋的五官很是精致,长得真的很美,不染是非的那种美。
芜歇一直皱着眉头,他眉毛很浓,眼睛很大,这时候的眉头松懈了些,他的睫毛真的很长。
芜歇。“久仰大名。”
俩人对视了许久,寂静的可怕,芜歇先移开视线,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微微点头,嘴角微扬,视线先是下扬后又看向槐斋。
槐斋闻言也移开视线,低眸,冲他行了礼。
槐斋。“见过芜将军。”
芜歇确实是听说过这槐斋的传奇史实,可确实也是不太相信外界传言,风言风语。
毕竟槐斋是被槐老爷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掌上明珠。
据说在家里什么都不让她干,生怕她磕了碰了。
照这么说,槐斋也该是什么都做不来才是。
所以他一直都对槐斋印象不太好,他就是觉得,这些瓷器和刺绣就是浪得虚名。
如今一见,只能说容貌传的不假,的确是倾国倾城。
可是手艺这个事儿,尽管王大人都这么说,可他还是不信,只是觉得槐斋有一身收买人的好本领,对她的印象还是那般。
槐斋和王大人以为芜歇会有下文,结果芜歇只是细细端摸着那套白瓷碗具,一句话也没有说。
气氛压抑地可怕,槐斋觉得快喘不过气来。
可还是没人说话。
槐斋。“那小女就先告辞了。”
槐斋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正打算离开,她看了一眼王大人,那为难的表情她甚是同情,可这锦衣卫她也是不想理会不想招惹。
父亲说过,锦衣卫是没有感情的。
也可以说,他们没有心。
当时槐斋一直不信,今日见了芜歇,看见他的眼神明明就只有凶恶,看不见别的,好像没有人该有的七情六欲,她总算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芜歇是整个东京名声响当当的“阎王爷”,无人不知。
芜歇没有抬过头,一个眼神也没给过槐斋。
从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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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斋回了府,将最后的一小半嫁衣绣制完毕,许是因为当时林鸢敲门槐斋被针刺伤了,赶制时并不像原先那般灵活,有些费劲,赶制完毕后,那根指头已经红的不像样。
槐斋轻轻放置好嫁衣,动了动脖子又灵活了一下手指,眨了眨眼睛。
她从自己的柜子中寻到一个之前随手做的盒子,即便是随手做的,也甚是精美。
槐斋将嫁衣整理好放了进去,来到了大房那儿。
听着屋里叔母爽朗的笑声,她知道,是江挽宁在她房里。
外面的管事妈妈看见槐斋进去通报了一声,随后出来把槐斋带了进去。
果不其然,江挽宁属实在她屋内。
她打扮精致,衣物奢华又高雅,气场强大。
江挽宁。“妹妹来了。”

江挽宁冲槐斋笑笑,她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高贵,就该生在高处,她生的美艳,槐斋一直都觉得江挽宁是江府里最漂亮的。
槐斋冲大夫人和江挽宁行了礼。
“诶呀,阿斋来了啊,哈哈哈快快坐下。”
“来人,给阿斋看茶。”
槐斋闻言便坐下了,丫鬟给她倒了一杯茶。
槐斋。“叔母,这是挽宁阿姊的喜服。”
槐斋吩咐着站在她旁边的贴身丫鬟青衣将那盒子呈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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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刀客。“渴望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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