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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光打在帘子上,光往复折返,那般耀眼,那般动人。
纱窗里浮现着少女的面部影子,精致的面部线条时隐时现。
“扣扣扣。”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正绣着东西的槐斋被吓了一跳,抬眸看着门。
却不慎被那被精心打磨过的细针扎了一下,可那是刺心的痛。
“阿斋在屋里吗?我是林婶娘。”
屋外的女人听着声儿就格外奉承的模样,槐斋在屋内听着就已经知晓她的神情如何。
是江叔父的小妾,虽是小妾,却格外受宠,每月的月钱同叔母差不太多。
槐斋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开了门。
看着面前二十多岁的女人,发饰精致,皮肤姣好,的确长得不错。
她笑容灿烂,盯着槐斋。
槐斋。“不知婶娘有何事?”
槐斋看到林鸢有礼貌地行了个礼,后又小心翼翼地询问。
毕竟林鸢同她没见过几面,且没说过一句话。
“我听你叔父说你在给挽宁绣喜服?”
江挽宁是江家的第一个女儿,是正房生的嫡女,近日被皇上赐婚给了一个侯爵。
槐斋的瓷器和刺绣在槐老爷在世的时候,她的手艺是一个时代,现在是一个传奇。
江挽宁是江家最受宠的女儿,槐斋自槐老爷战死后就被他拖来了江家,一直受他们照拂。
前些日子江挽宁被赐婚,大娘子找过槐斋想让她帮忙制作喜服。
大娘子对她虽然不那么喜欢,但也是做足了面子工程,再加上她江叔父待她也不错,便答应了给江挽宁免费做了一套。
槐斋。“是。”
林鸢闻言笑了笑,手伸到了槐斋的手上,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
“是这样,既然你都帮你挽宁阿姊做了一套,你看能不能给你茗宁阿姊顺带着也做一套?”
江茗宁,江家四姑娘,是林鸢所生。
槐斋闻言单挑了挑眉看向低处。
槐斋。“茗宁阿姊也要成婚了?”

据她所知,江茗宁虽然已经到了可以成婚的年纪,可并没有听说过哪家的郎君上来提亲,也没有听说她跟哪家郎君看对眼。
现在让她帮忙做喜服,她帮不帮忙先不说,又是用来干什么呢。
“那自然还没有,不过早早备着总是好些的,要是真的要成婚了,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哪儿还顾得上这个。”
槐斋轻笑了声,她真心觉得这林鸢甚是可笑。
这态度不好不说,听她这意思好像还是要白嫖。
槐斋之前接这种活儿无非是太闲了,而且一件衣服再少也少不了几百贯两银子。不过材料什么的都是用的最好的,就是属于那种定制的衣服,世间只此一件,说出去简直不要太有面子,所以还人人抢着要。
槐斋挑了挑眉,看向她。
槐斋。“好。”
槐斋说的十分轻松,语气轻快。
林鸢闻言嘴角上扬,又摸了摸槐斋的手。
感谢的话刚想说出来,被槐斋抢了先。
槐斋。“婶娘把要求写在纸上给我便好。”
槐斋。“具体多少钱我看完要求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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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刀客。“聊斋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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