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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洛童便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
洛童谁啊
洛童揉了揉眼睛,没来得及穿拖鞋,光着脚就到了门前。
随着把手转动,门被打开,一股扑面而来的酒气浸入房间。
洛童嘉祺哥?
看着眼前脸微红,身子站的不稳的马嘉祺,洛童连忙去扶。
洛童这怎么了,一大早上就喝这么多酒
洛童扶着马嘉祺往里走,但她力气实在小的可怜,就在摇晃之中,马嘉祺手里的酒瓶也随之掉落。
玻璃破碎的声音清晰传来,洛童一顿,没穿拖鞋的脚本能后退一步,但没有幸免的是,还是踩到了。
一股钻心的疼涌上心头。
洛童我怎么一天不是这受伤就是那受伤啊
洛童忍着痛把马嘉祺扶在床上,用那已经出场过无数次的药给自己小心翼翼的涂着。
马嘉祺怎么了
听到马嘉祺的声音,洛童以为他醒了,但看他的状态,貌似还是醉酒中。
洛童没什么,受伤了
马嘉祺受伤了?哥哥看看
马嘉祺拖着笨拙的身子向洛童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丝毫没注意洛童神情的变化。
马嘉祺哪里啊?哪里受伤了
马嘉祺是哥哥惩罚弄得吗
马嘉祺哈哈哈哈哈哈他可真狠心啊
洛童……
洛童的手僵在半空中,她不知道马嘉祺怎么会知道那个什么所谓的“惩罚”。
还有那个“他”是谁?!
洛童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昨晚做梦的画面——小女孩被锁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旁边站着两个黑衣男人,其中一个是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而另一个是那个给了自己巧克力的男人。
两个黑衣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时不时传出爽快的笑声。
—“你这么喜欢她你将来娶了她那不最好?”
—“说什么呢她可是我妹妹”
—“又不是亲的”
—“哈哈哈别开玩笑了,是我的一定会是我的,不是我的那我就毁了她”
对话到这戛然而止,准确来说是小女孩听到这就晕了过去,在醒来时早已回到了房间,躺在了粉嫩的公主床上。——
洛童你是谁
洛童什么哥哥什么惩罚你从哪里听来的?
马嘉祺不回答,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了起来,抽了一口,随着烟圈吐出,他的眼神从醉酒的迷离转换为可怕的清醒。
这让洛童浑身一抖,随时感觉自己要凉凉。
洛童你装的……
马嘉祺呵
马嘉祺本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洛童脚上擦到一半的药,眉头皱了皱。
马嘉祺你家擦药擦一半?
马嘉祺把烟泯灭,扔进离自己不远的垃圾桶,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药,低着头继续给她擦着。
直到全部擦完后,马嘉祺才直起身来对上洛童的视线,回答她的问题。
马嘉祺什么哥哥什么惩罚
马嘉祺我都不知道啊
马嘉祺嘴角微微上扬,双手一摊,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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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宝我不理解啊
颜宝咱就是说这个细节《你家擦药擦一半啊》和《喝醉了依旧关心哪受伤了》我都感动我自己了
颜宝But
颜宝全员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