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纯封年这么一提,倒有些不好意思,一边女童托起一片竹叶,轻轻一吹,再看金臣雨身着一席青衣,全身上下文弱书生的模样。
“陛下,这是障眼法,子时过效,我和红中在外面接应你们。”女童微微一笑,男童恰恰相反,面露苦色,还有一丝丝小失望。
金臣雨看着他们两个耍宝,眼中流露出几分羡慕,伸手摸上女童的小脑袋,问道:“他叫红中,你叫什么呀?”
“陛下,叫我白白就好。”
“她叫白板,白白,把自己整的和小白兔一样,切。”红中哈哈一笑,掉头并顺手扯下白白头发一边的小丸子,举着红发带,跑了出去。
“红中!”留下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就快挤进人群的时候,突然转身,“陛下,我一直都在。”
随后又去追红中了。
两个小孩儿打打闹闹半天,这可终于独自玩去了,金臣雨叹了口气,转头对身边的纯封年说道:“我们快些去吧,纯将军!”
一会的功夫,两人就到了醉玲珑楼下。
“哟,小三爷,大家伙快出来,招待招待咱们当今圣上。”老鸨站在大厅里就看见在门外的这位了,领着一大批姑娘跑了出来。
此情此景,纯封年对他简直就是一个大白眼,这还抓什么刺客?这么显眼,刺客还能不注意?
“将军,对不起啊!”
“你自己一个人抓刺客去吧,我就不奉陪了。”说完这句话,纯封年果真掉头就走,他是对自己失望透了吧?也是自己就这德行了。
“皇上,我在我闺房发现一人,那血都快成河了。”说着还不知道是哪位女子,那刺客就已经被所有的姑娘避过,趴在了金臣雨的面前,脸上的黑罩早就被卸下,脸上纹了个大大的罪,这种处理犯人的方法,几百年前就取消了,当这人顶着这一张脸,还是不由让几个姑娘叫出了声。
金臣雨倒不急着看刺客,一个女子竟能面无改色的将一壮汉轻轻松松扔到他面前,肯定也不是什么平常人,对上女子眼睛的那一刻,突然有些晃神,再看时面前竟然是站在刺客面前的自己,自己竟然变成了那女子。只见面前的‘金臣雨’邪邪一笑,从腰间拿出皇令,举过头顶大喊了一句:“把这刺客,抓进大牢,真是坏我兴致。”
随后不知道哪里来的黑衣侍从,将那刺客带走,‘金臣雨’推开面前的全部姑娘,直冲他而来,笑意不善。
“你叫什么名字?恭喜你成功引起了本王的注意。‘金臣雨’用手中的扇子抵住他的脖子,轻笑,用着扇子一点一点的往下滑。
那扇子在他手上,并不像一把扇子,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噎的金臣雨说不出一句话来,或许是不知道说什么,一直往后退,直到被逼的撞上柱子才停了下来,一身书生衣,可无半点书生意。
“小三爷,这是新来的姑娘,叫尚金。”
“滚,吾可没问你。”
“小女子名为尚金。”既然面前这位‘金臣雨’想要演,那就奉陪到底吧,看看他想做什么。
老鸨可偷偷在一旁笑了,这丫头平日里嚣张跋扈,见到圣上小脸一红,在这儿装文雅,看来能得一笔赎身钱呀!
“切,资质平平,不会真以为我会看上你吧!”‘金臣雨’转身便是哈哈大笑,搂过一个长得比较好看的姑娘,挑衅般的看了看他。
“随你怎么想。”金臣雨看了看楼上的大钟,子时到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圣上竟然变成了醉玲珑中最火的花魁,而刚刚被圣上调戏的女子,竟变成了身着花朝神服的圣上,“玩够了吗?你是谁?”
“陛下,真不记得我了吗?”花魁突然倒地,像是一个傀儡,再次醒来惊慌失措。
他走了。
“对,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景,和变魔术似的。”金臣雨给丞相说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陛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觉得你现在应该睡一觉,毕竟昨天累了一天,出现点儿幻觉也是应该的。”丞相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出了门。门外传来纯封年的声音,只听丞相说了一句:“昨天把陛下累坏了,一直在说变戏法……”
还没说完门就开了,纯封年就提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是红中和白白。
“纯将军,这是?”
“陛下,昨天这两个人使用妖术,控制我离开的。”纯封年紧了紧眉头。
“我们没有!”两个孩子立马怼了回去。
红中从他手上挣脱下来,跪在地上,眼眶红了一圈,道:“陛下,明查呀,特别是这个将军还想杀了您。”
纯封年听见这话,立马跪地,道:“左日是看楼台上,多出两个人影,怕是刺客,会对陛下您不利,并非因花灯想对陛下您不利。”
“可你的枪分明就是直对陛下的!”
“我有必要因为离开这件事情,过来跟陛下解释?我只是觉得清者自清,特别是昨天我的枪分明是对着那姑娘的,但依然没想伤人性命,不知道哪里来的妖风,把枪偏转了。”
纯封年皱起眉头,红中也是一脸不服,这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谁是坏人。
“你们先退下吧,我累了!”
“狗皇!你……”
“纯将军,本陛下累了,没听见吗?退下!”说完金臣雨就泄了气,纯封年那凶狠的眼神,让金臣雨一身冷汗,但最后他还是乖乖出去,让金臣雨终于把最后憋的那一点小骨气一股脑全吐出来。
躺在床上抓着脑袋,自己这皇帝当的有什么意思?该信谁?又该和谁倾诉?
“陛下,我一直都在……”
白白?窗外竹叶沙沙,一片竹叶晃晃悠悠的飘了起来,摇身一变,这不是在花朝神观遇见那位少年吗?
“陛下,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金臣雨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下一秒少年变花魁,只见他凭空手中变出一束兰花,深深的闻了闻,花魁长出了耳朵,一只淡青色的狐狸耳朵,在月光下显得洁白无瑕起来,花魁变公子,一只大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一步一步的向金臣雨靠近。
房间里明明窗户大开,却感觉闷的气都上不来。
“公子如兰,恋兮不移!”那狐妖缓步走过去,笑,单膝跪地,魅惑之极,花朝神观少年同款伸手,“陛下,我硬了。”
“你赢了,你赢了。”金臣雨用头蒙住被子,不不不,是被子蒙住头,似乎都要哭出来,怎么还有个狐妖?“我错了,您是仙,您是仙,他妈的能不能滚远点?怎么什么小鬼大妖都往我这儿跑,老子是犯什么魔怔了?”
“抱歉,陛下。”青狐觉得金臣雨可能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自己,抱住了被子,结果听金臣雨叫的更狠了,这万一让别人听见,打扰他和陛下的好事就不好了。
“陛下,我变成小狐狸,让你养好不好?你不要叫了。”青狐尽量逮住被子一个空隙,把头探了进去,“陛下,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向我说啊,反正我是狐狸,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嘿。”
进了陛下的被子,那大尾巴不安分的一直在摇,结果一个玩脱,直接打在了金臣雨露在外面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狐狸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