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拿起手中的蜡烛点燃了桌布,又点燃了窗帘。陵容还未起身,肆意的火苗就沿着那窗帘子四处灼烧,火光耀人。
“你是不是疯了?”
玉娆丟了蜡烛,扑向陵容,双手固定住她,不让她离开,两人在地上纠缠起来。
“你放开我!”
玉娆笑道:“是啊,我疯了,我早就疯了。可若不是贵妃对皇上仍心存执念,又怎么会对一封玉娆给的假信这么在意。否则娘娘就不会陪着玉娆一起死在这儿了。”
“你卑鄙!”陵容骂了玉娆一声,却突然展露笑颜,“可是你还是算错了一步。”
于是陵容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来救人呀!”
“护驾,护驾!”守候在窗台那儿的血滴子发现了这房间的异样,温澜带着守在碎玉轩外头的侍卫都一起冲了进来。
侍卫们把玉娆从陵容身上掰开,温澜急忙扶好陵容,又给她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通:“娘娘您没事吧?奴婢救驾来迟,望娘娘恕罪。”
“本宫没事。”
见绾妃如此张狂,温澜忍不住骂道:“绾妃,你这个贱人!竟敢在宫内放火,意图谋害贵妃,真是胆大包天!”
玉娆笑得妖娆妩媚:“连皇上本宫都敢杀,试问还有什么是本宫不敢做的!”
温澜气道:“真是岂有此理!快,把这祸国殃民的大清罪人绾妃给抓起来,速速拿回养心殿问罪!快啊!”
“是!”那群侍卫正想冲上前去,结果玉娆一边走一边把拿起桌子上的灯油淋在自己身上,火苗从桌布那儿直接就烧在了她身上的衣服上,吓了大家一跳。
火势越烧越大,玉娆大声喊:“爹爹,娘亲,还有,姐姐,玉娆累了,玉娆来找你们了,你们等等玉娆啊!”
“快,快去拿水来救人啊!”见着火势越来越大,陵容扶着温澜慢慢退了出去,侍卫们赶紧去各处打水过来救火。
可这火跟通了灵性似的,怎么浇也浇不灭。侍卫们和小太监们的水是泼了一盆又一盆,仍是没用。
这时一个人影突然闪过来,直直就欲往这寝宫里闯,温澜拦住了他,原来是慎贝勒。
“慎贝勒,碎玉轩里头走水了,你不能进去。”
陵容问道:“慎贝勒,你来这里做什么?”
“玉娆呢?”
陵容不作声,慎贝勒又问了一句:“昭元贵妃,我问你,玉娆她去哪了?”
温澜道:“慎贝勒,您别为难贵妃,绾妃在碎玉轩里头纵火,意图谋杀贵妃,又往自己身上淋了桂花油,火就烧到了她自己的衣服上,现在生死未卜……”
慎贝勒一听见温澜这话,就不要命的冲进了碎玉轩,温澜急得大喊:“慎贝勒,你不要命了,里面很危险,你不能进去啊!”
陵容道:“姑姑,你别拦着他了,拦不住的,让他进去吧!”
“那娘娘,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回宫吧!”陵容回头望了一眼碎玉轩,就扶着温澜的手踏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