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了,皇祖母得的是心病,这心病还需心药医。”
“是啊,太后的心病也只有皇上一人可以解开。弘历,绾妃的事情太后娘娘劝不得,满宫的朝臣们劝不得,本宫跟绾妃同为后宫妃嫔日日见面,更是难以开口。本宫心想,在这种时候,若是哪位阿哥或者是公主能够劝解皇上一两句,父子情深,你皇阿玛或许会更加容易接受。到时候朝臣们亦会对这位阿哥寄予重望,虽然你并非皇上长子,但额娘仍然希望你能好好地担当起为人子的重任。”
弘历弯腰福道:“多谢额娘提点,儿臣知道该怎么样做了。”
“知道就好。”听着背后的脚步声越传越远,陵容勾唇一笑。看来,有些鱼也是该撒些饵料了。
不出陵容所料,探望太后回来次日早晨,三阿哥就直言不讳。说皇上不忠不孝,过分宠爱大清罪孽残余绾妃,至使太后思虑过度而重病。人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而皇上,自打太后生病过后就没有来探望过一次,更是枉作君子!又是一味的贪恋美色,更不可堪当为这天下的天子。
皇上龙颜震怒,大骂了弘时一顿,弘时慌不择言,急忙解释说,这是从太后宫里出来时昭贵妃娘娘教导弘历说的,他只是抢在弘历面前说了而已。
皇上认为弘时非但不知错就改,反而向他撒谎以图推卸责任。毕竟昭贵妃一向都是谨言慎行,哪里会教弘历说这些?于是更加生气了。
一怒之下皇上竟革去了三阿哥的黄带子,贬他为素人,把他给赶出宫去了。
只是可怜了太后,在得知弘时为了她跟皇上进言被贬,才三天之内便撒手人寰了。
“皇上,来,臣妾喂您喝药。”绾妃扶起躺在龙床上的皇上,温柔劝道。
绾妃一凑近,皇上只觉得她身上一股异常的香气,不由得夸道:“爱妃,你身上好香啊!”
玉娆撒娇哄道:“皇上,快别闹了。太医说了,你一定要把这碗药给喝了,身体才能好起来呢。你可不能再让臣妾担心啊,你这一病都病了好几个月了。若是贵妃娘娘怪罪下来,臣妾又要被责怪了。”
“是是是,朕听你的就是。”皇上就着绾妃的手喝了那碗药,又服食了一颗延年益寿的仙丹。
不知道为什么,自吃了这仙丹之后,皇上觉得自己又生龙活虎,精神百倍起来。
“皇上,让臣妾伺候您躺下。”绾妃慢慢地把皇上放在床上,一股酥香自她衣服间传来。
皇上不自觉地握住了玉娆的手:“朕的绾绾真是柔情似水呀!”
玉娆一身细纱禅衣,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在这件禅衣内若隐若现,俯身靠近皇上,媚声说道:“皇上难道就没有听说过,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吗?”
皇上早已按耐不住,一把把玉娆拉进怀中,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朕知道,朕的绾绾永远都不会背弃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