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细睫微颤,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真的以为一切会跟你想象得这么容易吗?”
“只要是我叶澜依想要去做的事情,就没有我办不到的。”
陵容笑了:“那你也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乐不乐意去做?”
“那可由不得你。”叶澜依再次靠近陵容,“王爷对我有大恩,我只要能看着他幸福,其余的什么就都不重要了。”
捧雁听着愤愤不平道:“宁贵人,你既然是这般的重情重义,方才我家娘娘救了你的性命,现在你是怎么报答她的?”
“捧雁,你不要担心本宫。宁贵人既然还需要我为她做事,又怎么可能会真的舍得要我的性命呢?你说是不是啊,宁妹妹?”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叶澜依看着陵容。
陵容笑道:“刀都驾到本宫的脖子上了,本宫还能不答应你吗?就如宁贵人你所说,本宫与你不一样,本宫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孩子,当然要好好惜命了。”
“那就好。”听见陵容这么说,叶澜依久违地露出了笑容。
捧雁骂道:“既然我们贵妃娘娘都答应你了,你还不快放开我家娘娘。宁贵人,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哪有这样求人办事的?”
叶澜依终于抽回了那把匕首,把它放进套中。
见叶澜依放开了陵容,捧雁连忙扶住了,关心道:“娘娘您没事吧,刚才真的是吓死奴婢了。若娘娘有什么三长两短,奴婢真的是罪该万死了。”
陵容道:“捧雁,你不必自责。本宫知道你担心本宫,但是本宫没事。”
“娘娘没事就好。娘娘,时候不早了,咱们快点回宫吧!”
陵容刚踏出春禧殿,后面便传来一个声音,“别忘记了你答应我的。”
“不会。”
雍正八年二月初六,夏贵人平安生下一位公主,是当今皇上的第七位公主。皇上封了她为湫嫔,凭借此女,夏冬春终于成为了延禧宫的主位。
同月,淳贵人也怀孕了,皇上亦封了她为淳嫔。怀孕之后,她还是像从前那般贪吃,真的一点儿也没变。
陵容见湫嫔跟淳嫔都被皇上晋封了,便在皇上面前提了提宁贵人。说若是她也能怀上皇嗣的话,说不定如今也能被皇上风风光光的册封为嫔了。
皇上想起宁贵人,也觉得她可怜,为避免她伤心,还是给她也晋了嫔位,更念陵容事事考虑周到,越来越懂得治理后宫了。
只是别人再怎么封嫔生子也好,皇上的一颗心仍然还是全系在那绾嫔身上。绾嫔侍寝也才只有半年多,皇上竟然就要册封她为绾妃了。
别说是太后了,就连文武百官都看不过皇上的这一做法。在得知绾嫔封妃那日,太后好不容易有些恢复的病竟然急剧加重起来,只怕是就这两月的事了。
陵容怎么不焦心?可皇上他却不听任何人的劝告。群臣参奏绾妃的折子是一本一本的上,可皇上却命任何人再不许议论绾妃,否则就杀无赦。还把那些折子都丢进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