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阻拦道:“别了,姐姐,你给我看看不就可以了吗,不要惊动其他人了。”
陵容想了想,知道楚楚是经过上一次的事情有些后怕,于是对添香道:“那你先别去了。”
又搭过楚楚的手:“楚楚,让我给你把把脉看看胎儿是不是安好。”
“容姐姐,楚楚姐姐的胎像如何,还安稳吗?”
陵容笑了笑:“楚楚,你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孩子一切安稳。依姐姐看,你这样可不行,既然有了身子,就要每天按时喝安胎药了。姐姐医术尚浅,尚不能给你开方子。不过,你既放心不过太医院的那些人,又不想声张此事,不若就偷偷让芍药来为你开些安胎药吧,这样姐姐也才能安心。”
“一切听姐姐的便是。”
六月到了圆明园里避暑,由于华妃有孕,清凉殿伺候的人足足添了一倍多,更加小心稳妥,处处当心。
由于富察贵人和夏常在两人这两月都诚心忏悔,抄录宫规,所以在去圆明园的时候她们亦得随侍了。
不过这甄玉娆竟也被皇上给带来圆明园了,太后为此事与皇上争执好几天,自来圆明园,皇上便再也未去看过太后。
只是这夏常在倒是个有福气的,皇上贪图新鲜偶尔才召幸她一次,她便有了身孕。
皇上给了夏冬春一个贵人的位分,富察贵人亦是替她高兴。
自来圆明园,陵容便发觉了自家小妹的心意,原来绣云心里喜欢的人,竟是果郡王。也难怪她之前日日缠着自己要学吹箫了。
但是如今,她不知怎的竟突然学会了。陵容知道她这箫啊,背后必定另有高人指点。只是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教了妹妹吹箫,却是怎么都教不会;而那果郡王却是这般容易就教会了她。也许,这便是差别吧。
沿着圆明园的湖边走,陵容拉着昊儿的手,带他去看湖里的鱼。
“昊儿,这大鲤鱼好看吗?”
“额娘,这鲤鱼是比紫禁城里的好看,可是昊儿还是想出宫。额娘你每次跟父皇一起出宫都不带着昊儿,昊儿好想出去玩。”
陵容蹲下身来解释道:“昊儿乖,额娘并不是不想带昊儿一起出宫,只是外面太危险,额娘怕昊儿会受伤。”
“父皇就是偏心,只带额娘出宫不带昊儿,昊儿不想再理父皇了!”
“难道圆明园里不好玩吗?昊儿不喜欢住在圆明园吗?”
“圆明园里年年都会来,有什么好玩的!我听嬷嬷们说,那贵妃坊里头才叫好玩呢!有那么多的好看衣裳,额娘你都不带我去!”
弘昊一生气,往地上捡了好几块小石头,扔到湖里,吓得那些鲤鱼都四处逃窜。
陵容道:“哎呀昊儿,你别生气了,你看你把这些鲤鱼都吓跑了,它们又没惹你。”
弘昊还是不听陵容的话,又捡了几块石头扔进湖里。陵容觉得有些生气了,这孩子怎么这般不懂规矩。
突然听得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昊儿想出宫是不是,让十七叔带你去清凉台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