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又哪有什么单纯的人呢?
可自己,明明是在追求爱情啊,呵,她们懂什么是爱么?
懂么。
昭妃亦不会懂的。
她们只知道当妃子的荣华富贵罢了。可自己的结局却是与齐嫔这个愚不可及的人关在一起,这公平吗?
甄嬛两眼一合,两行眼泪悄然而落,她不被察觉的拭泪,突然问:“跟着我这样的小主,委屈你们了吧。”
流朱跟槿汐急忙安慰:“小主说什么呢?我们都是自愿追随您的,您别再想那么多了,快些用饭吧!”
甄嬛才作罢。
有皇上时时来照顾,陵容只管安心坐着月子,芍药细心地照顾着陵容。
惠妃早已经出了月子,身体也恢复了,倒是经常过来看望陵容。宫内都叹惠妃娘娘跟昭贵妃娘娘姐妹情深,从入宫到现在还是一直没变过。1
毕竟她孩子的身世是个会爆炸的炸弹,她再不跟着讨好皇上喜欢的人还跟着甄嬛那就是找死
“芍药,快给惠妃娘娘上茶。”
“是。”芍药端了一杯茶给惠妃,只见惠妃诞育公主过后,容貌没有变得憔悴反倒是更美了,也不枉温实初每天地为她调理。
芍药的心本有些不平的,为了照顾惠妃娘娘,她已经和师父月余没说上几句话了。
不过这都是为了“大局”,她知道轻重,毕竟,眼下最要紧的是照顾好小公主呀。
过了一月,陵容出了月子,惦记起这些天眉庄经常过来陪她说话解闷,不然自己也是难挨,遂命芍药给咸福宫送些冬天的绒锻,也是一点心意。
芍药端了东西,就往咸福宫走去,这个时辰正是给皇后娘娘请完安用过早膳以后,惠妃会在宫内。
芍药看着手中的捧着的绒锻,精致华美,温暖贴心,用来给三公主过冬做垫子也是不错的,想必惠妃会懂得主子的一片真心。
宫内只见到几个洒扫的宫人,却未见到采月跟采星,芍药正自纳闷,又想她们是不是都在里面伺候惠妃娘娘呢,就走近了寝宫。
才方走近,便听到温实初的声音,芍药心里很高兴,原来师父也在里面啊,定是来给惠妃娘娘请平安脉的吧,才愁见不到人呢,自己等下便与他一同回去,也好说说话。
芍药靠近纱窗,正想踏进去,就听到温实初的声音:“娘娘,您既然已经生下了三公主,微臣就一定会尽力照顾好您的身体,您不必焦虑,以免伤身呐。”
“实初,若不是有你在,我的身体也不会好得这么快,这些天真是多亏你了。”
“娘娘说得什么话,照顾您是微臣的本分。”
眉庄的声音有些凄凄然的娇柔:“实初,你是不是还在怪我?那晚我灌你喝下那酒,我们才有了三公主……”
芍药听了这句,脑袋一阵轰鸣,她只好用力捏着那个放着绒锻的底座,才不至于让它掉落。
温实初没有回话,过了半响才道:“事已至此,责怪你又有什么用,更何况那晚的事情,我也有错。”
他竟然承认的这么干脆,好啊!好啊!
怪道他近几日这般疏远自己,芍药盯着手中的绒锻,那本是柔软绒锻上的绒毛就像化作了无数枚坚硬的钢针,直直地扎向她的心,让她痛到直想呕吐出来。1
赶紧让他俩s吧 太恶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