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奴婢还怀疑这湘云也有点问题。”
陵容道:“你看出什么了吗。”
“娘娘你想,湘云她服侍瑈贵人出去散步,本就应该多加检查,怎会连瑈小主穿的鞋子被人动了手脚都不知道呢?这是其一;还有,莞嫔跟瑈贵人素来是平分春色,瑾汐是莞嫔手下的人,湘云又为何不提防,反倒偏要扶了瑈贵人往那条道上走?而那里偏偏又有几块长着青苔的鹅卵石。”
“所以你是怀疑,湘月那天根本就没有好好地待在启祥宫?而是躲在暗处伺机而动?并趁机把脏水泼给其他人?”
绿衣道:“嗯,奴婢是这样揣测的。娘娘,要不要立马去查。”
陵容眼里浮现一丝恨意:“绿衣,你把这些东西都收好,明天一早便去禀告皇上,湘云湘月她们两个都是留不得了。无论怎样,都要让她们供出这幕后主使。”
“是,奴婢知道了。”绿衣下去了。
次日一早,绿衣带了证据指正湘云湘月,可无论软硬她俩均是不吃,把一并罪责都包揽在自己身上。
皇上把她们两个送进了慎刑司,说是要对她们用刑。
午后,一听到这个消息,楚楚就急忙过来陵容身边求情道:“容儿,湘云湘月她们都是跟着自己的老人了,就算是有什么人会害自己,也断断不会是她们呀。”
“楚楚,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不相信吗?”陵容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出了问题,本宫竟未发觉,她们早早就成为曹琴默的爪牙了。莫不是……湘月给丽嫔下毒的时候就被曹琴默给控制了?”
这时绣云走了进来,陵容问道:“她们招了吗?你告诉她们,只要她们肯说出那幕后主使,本宫就不会对她们用刑。”
绣云摇了摇头:“她们说是由于嫉妒瑈贵人才这么做的,与别人无干。”
“怎么会这样?”楚楚征征地退后两步,“不会的不会的,湘云湘月素来待我最是好,我也从不把她们当外人,她们怎么会害我呢?这绝对不可能。”
“楚楚,我知道你不相信,就连我也不信。经此一事,你也该知道宫中险恶,人心复杂。就连自己的枕边人有时尚且会欺骗自己,谁知道呢?”
楚楚道:“我不相信她们会因为嫉妒我而做出这样的事来,她们必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请姐姐让皇上不要对她们两个用刑,她们服侍我久了,我实在是不忍心。”
陵容道:“妹妹难道就不恨她们两个吗?你腹中掉下的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那是你的亲骨肉,他还未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被活活断送在别人手中,妹妹还要任由那些害你的人逍遥法外吗?”
“我自然是恨,自然是怨,恨不得杀了那个害死我孩儿的人。可我并不想这会是湘云跟湘月这两个丫头,她们两个既伶俐又活泼。总之,我不想自己的手上沾上鲜血。人害我,我又害人,姐姐,我不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