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酸,哼。”华妃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本宫可一点都不酸,本宫也没有必要酸。既然你说这葡萄是曹贵人给的,曹贵人这么喜欢酸,又爱酸,那就把这葡萄给曹贵人呈过去吧,本宫也好让她酸个够。”1
认真的吗?华妃和曹贵人都喜欢陵容?!
颂芝实在听不懂娘娘到底在说啥,还是低头把这盘葡萄给端回去了。
华妃手里捧了本诗集,心里似乎多了些许憧憬,却没看两眼就睡着了。
曹贵人早就已经哄了公主睡下,本想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可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音袖突然进来禀道:“小主…”
曹贵人眯蒙着眼睛道:“怎么了。”
“颂芝把这葡萄送回来了。”
曹贵人掀开薄如蝉翼的帐子道:“她有说什么吗?”
音袖犹豫道:“奴婢不敢说。”
“你说就是,我不怪你。”
音袖吸了口气,支支吾吾地道:“她…她说……华妃娘娘说,既然您这么喜欢酸,又爱酸,那娘娘就让您酸个够。”
“行了,你下去吧。”曹贵人挥了挥手,音袖便端了葡萄走了出去。曹贵人放下帐子,又躺回了床上,静静思索。
看来华妃她是把丽嫔之事给忘了,华妃心思如此单纯,还以为是费云烟这贱人自己贪吃造成的呢,竟还会为她感到惋惜!也真是可笑。
但她为了陷害甄嬛,竟然利用自己的温宜,温宜多小啊,那里受得了这般苦楚。为了温宜能够平安长大,自己不论怎样都得在宫内杀出一条血路。
按理说自己上次宫宴上让容容作诗,她应该会懂的,怎么她竟没一点表示呢?反倒是跟年世兰亲近起来了?华妃她,到底为何会突然帮容容的父亲求情呢?难道说,自己在宫宴上的“失手”,还是被她给看出来了?还是她故此借机要讨好皇上?也是,近来皇上愈发爱去华妃的宫里了。
曹琴默暗暗的握起了拳头,心里道,我的温宜,曾被你抢去了;但容容,她只能是我一人的。否则,我会让你过得比丽嫔还要惨。6
是安陵容对华妃曹琴默用药了吗?让人心生好感的药?如果没有这突如其来的好感很莫名其妙
又翻身叹了口气,费云烟,她活得也够久了,想来回宫后,是该让她名正言顺的“消失”了。
瑾汐耐心地趴在床头,安慰被禁足的甄嬛:“小主,您不必太失望,您私自探望眉庄本就是大罪,皇上却只将您降位禁足,便说明他还是对你念了旧情的。”
“是我太自不量力了,这下若想要救出眉姐姐,只怕是更难了。”甄嬛道。
流朱正在外院给甄嬛洗衣裳。自从甄答应被禁足了,这待遇直线下降,衣裳自然不能送去浣衣局洗了,所以宫人们只得自己动手解决。小太监们有别的事要做,主子们的衣裳自然轮不到他们来洗,而本应该做这些事情的三等小丫头们又都躲了懒去了,所以便只剩下这流朱浣碧了。
流朱收拾了衣裳,把衣筐跨在手上,却正好看见浣碧从里屋里走出来,流朱唤道:“浣碧,你出来啦。我们一起到井边给小主洗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