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请放心,皇上不是是非不明之人,您父亲既然跟蒋文庆没有勾结,皇上是不会责罚他的。只是,此事事关军情,你父亲又是随军护送之一,难逃其责。不过娘娘安心,皇上自有决断,必不会使一人蒙冤。”
“听公公这么说,臣妾就放心多了。”陵容又问,“华妃娘娘她进去多久了?”
苏培盛道:“有小半个时辰了吧,娘娘您再等等。”
“嗯。”苏培盛搬了把椅子给陵容坐下,后面的绣云也很是为父亲的事情担心,陵容握紧她的手,劝她安心。
过了一会儿,华妃便扶了颂芝的手出来了,陵容才想起身向她行礼,华妃却道:“夜里风大,妹妹坐着便是了。”
“臣妾哪敢,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臣妾可不敢坏了规矩。”陵容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朝着华妃行了一礼。
“那便有劳妹妹辛苦了呢。”华妃轻哼了一声离去。
苏培盛打开门,陵容独自一人进去了,正想开口为父亲求情。皇上见是陵容,就主动上前牵上她的手了。
感受着手心的温度,陵容觉得心安了不少,刚想问父亲的事还有华妃刚刚过来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就道:“容儿,没想到你还是过来了,朕害你这般担心,是朕无用。不过你别乱想,也不要顾虑什么,就算你父亲犯下的是滔天大事,看在你的面子上,朕也会容他。”
“皇上,”陵容福下身子道,“虽然臣妾知道父亲有错,但身为他的女儿,臣妾不能不为他求情。皇上,父亲为人一向谨小慎微,更何况这是军情大事,臣妾又何尝不提醒过父亲,可父亲还是没有把皇上交代的事情给办好,让皇上失望,理应受罚。臣妾虽为皇上宠妃,但更应该公私分明,父亲办事无能当罚,只是不该白白蒙冤。父亲为人正直,做女儿的最是清楚,他不会跟蒋文庆这类人勾结在一起,但请皇上查清事情真相,还父亲一个清白。”
陵容给皇上磕了头,皇上把陵容扶起来,道:“这件事情,朕会派人调查清楚,不会让你父亲蒙冤,容容放心就是了。方才华妃过来,为的也是这事。”
“华妃?”陵容惊讶道。
“你可知她说的是什么?”皇上道。
陵容斟酌道:“华妃娘娘为人刚直不阿,必定是劝皇上执法公正,严惩此事吧!”
“错了。”皇上笑道,“华妃为你父亲求情了,说此事与你父亲无太大关联,劝朕饶你父亲一命呢!”
“求情?”陵容怀疑自己是否是听错了。
“是呢,华妃说昭妹妹实在可怜见儿的,肚子这么大了还要为父亲的事情忧心,皇上何必为难她,就当是看在她肚子里的龙裔的份上也要多担待呢,她让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这事也就罢了!”
“华妃娘娘她当真是这般说的?”
“朕亦觉得吃惊,或许,她真的跟以往有些不一样了呢。”皇上拿着华妃留下的扇子扇了扇风,想了半天道:“容容,夜深了,早点歇息吧!朕让苏培盛送你回去吧,你父亲的事,你就安心好了,朕会重审此案,还他一个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