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知小主在说什么……”小催子跪在地上,仍然在装傻。
陵容冷笑一声:“你当真不知我在说什么?小催子?我听说,你在来延禧宫伺候之前,伺候过冷宫里的余氏。”
“奴才是伺候过余氏,不过,奴才既然已经进了延禧宫,就是延禧宫的人。一仆不可有二心,这点奴才还是懂的。”
见他还不肯招,陵容笑魇如花道:“你懂就很好,那我若是让你现在去冷宫里伺候余氏,你可愿意?”
“奴才……”小催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就着他思索的这一空隙,小卷子用力地扇了小催子十几个耳刮子,打得他两边的面颊连连肿起:“所以你还不快从实招来!”
小催子被打得头昏脑胀,意志也软弱了下来,只求饶道:“求贵人别打了,求贵人别打了。奴才都说,奴才都说!”
陵容一扬手,小卷子便停了下来,让那小催子说话。
“奴才…奴才该死。”小催子鼻青眼肿地回道:“可谋害贵人一事,不是奴才的本意,这一切都是有人指使奴才这么做的。”
“说吧!是谁指使你的?”陵容也想知道个清楚,“只要你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那本小主还能网开一面饶你一死,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催子把全部的事情都招了个一清二楚,这毒药是余氏给的,说是余氏见陵容得宠心恨难耐,知道小催子现在在陵容宫里做事,便托一冷宫侍卫来寻了他,转交给了他好多钱财礼物。还说若是事成之后,还会有更大的一笔钱,除此之外还会给他谋一份更好的差事。
陵容就纳闷了,这余氏是有什么通天的本领,且不说这药是她从哪弄来的,身处冷宫,竟还能给这小催子谋求什么更好的差事?若说她背后再无人指使,也是不可能的,只是这小催子说其余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
正打算继续审问下去的时候,芍药却带了景仁宫的人来了。
剪秋姑姑传了皇后娘娘懿旨,说是要严查此事,以肃宫闱。绣云把审问小催子一事告诉了剪秋,剪秋便让江福海派人押了小催子进慎刑司,终于平复了一场风波。
通过审问小催子,慎刑司的人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来传话的冷宫侍卫。可是在找到人时,人就已经死在冷宫偏殿了,此事真是蹊跷得很,才一个下午的时间,风声就传得这么快吗?陵容顿时有些后悔是否应该告知皇后娘娘,却是打草惊蛇了。
到了夜间,皇上来看陵容。一改往日,他的脸色特别的不好。陵容急忙迎上前去,还没来得及走近,皇上却一把抱住了她:“容儿,朕没有保护好你。”
陵容顿时心头一暖:“皇上——”
“嫔妾没事,嫔妾还好好的。”
皇上的声音几欲发抖,就像一个被欺骗了的孩子:“她太让朕失望了,没想到,朕之前竟然会看上这么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皇上怎会有错呢,她也是因为太爱皇上的缘故才会变成这样,所幸嫔妾没事,也是多亏了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