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舒涵冲赛道上的张子枫比划了下，张子枫看见了回了个甜甜地笑容。

比赛开始后，舒涵的目光追随着张子枫的粉红身影，在不经意间却瞄见了草坪中鬼鬼祟祟的身影。

舒涵想也没想地直接一手撑着栏杆往下跳，周围的同学几声惊呼。张子枫却浑然不知地奋力向前跑。

张子枫刚冲过弯道，却突然被地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石头绊了一跤。

张子枫的第一反应先捂住自己的脸，身子往前倾，眼看就要摔在了地上，想象中的疼痛感却没有感受到，张子枫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眼，发现自己被人抱在了怀中那人正是从看台上一跃而下地舒涵，舒涵一手撑着操场，一手艰难地扶着张子枫的肩膀。

张子枫赶紧从舒涵怀里中挣脱开，伸手拉着舒涵从地上起来。看着舒涵左手上的擦伤，张子枫嗔怪道。

张子枫看着舒涵，嘴里嘟囔着，在心里默默地说。

舒涵的蓝眸眯了眯，看了眼看台的角落，又笑着冲张子枫挥了挥左手。

因为这一场闹剧，比赛也被中止了，裁判组一致决定重新比赛，趁着空隙，张子枫觉得舒涵的手得去医务室消个毒。

张子枫不由分说地拉住了舒涵没受伤的左手，走向医务室。

陈尧是一中的校医，刚二十出头，也算一中的门面担当，他看着舒涵撩起袖子惨不忍睹的右手，好奇地问到。

张子枫替舒涵说了大致原因。

陈尧往舒涵手上用棉球沾着消毒水擦了一遍，用纱布把舒涵的手裹成了大圆球。

张子枫看了眼舒涵的手，细白的手臂下方雪白的纱布包裹着，看上去有些怪异。

舒涵左手还拿着陈尧给的一大卷纱布。

张子枫望了眼舒涵难以形容的表情，推着舒涵边道谢边推着舒涵离开医务室。

回到操场，张子枫对舒涵嘱咐了几句，就热身走上了赛道，舒涵也不打算坐在看台上看比赛了，绕过人群往底下搜寻个身影。

路过几个老师，看见了他肥大的右手，关切地问道。

舒涵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手刚刚英雄救美了。”

几个老师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舒涵路过苏以辙，却看见苏以辙微微弯下腰。

舒涵面不改色地吃着糖，发呆了好一会儿。

既然已经抓住了，那自己就不用在出手了，舒涵以为德育处正在审问的人是潘娇娇。

眼看事情败露了，潘娇娇给曹晴发了条微信。

最后三个字曹晴咬着牙敲了出来，她的母亲不久前生了场大病，为了救母亲，曹晴咬牙把房子卖了，和母亲住在医院，她那个爱抽烟喝酒发脾气的父亲早就没了踪影，如果没有潘娇娇的资金，她家庭的情况根本付不起昂贵的手术费，这几个月她一直忍辱负重，却从未向任何人提起。

面对着德育处的老师们，曹晴心里憋着恨把错误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最终被记了处分，全校通报，并要求在下周的升旗仪式上念道歉信。

第二次比赛，张子枫跑的有些吃力，凭着几步之差拿了小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