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浔锦是自己走回来的,一路上下着蒙蒙小雨,她也没打伞,衣服有点潮。
“大小姐,饭马上就好,您要不先上楼换个衣服吧,现在是冬天,刚才又下雨,不换衣服不舒服。”
刘管家依旧笑眯眯的,看不出半分异样。
上官浔锦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也说不出来哪不对,就像往常一样应了一声。
“嗯。”
她依旧慢条斯理的穿着拖鞋,刘管家却有点耐不住了,就好像替她着急一样。
“大小姐,客厅里来客人了,您要是不着急换衣服,就先去客厅看看吧。”
客厅――
客厅设计的比较简约大方,是上官秘,也就是上官浔锦的父亲,亲手设计的。
真皮沙发上,一个面容比较清秀的女生正局促不安地搓着手。
“爸爸,妹妹会不会不喜欢我啊,我半路插进来,原本属于她的爱就少了……”
上官秘看了旁边的女孩一眼,叹了一口气。
“锦儿要是不喜欢你,我也没办法,这个家是她做主的。不过我尽量让你留下来,毕竟我欠你们母女俩的实在太多了……”
上官秘其实是有愧疚的,岩溪看到上官秘的眼神,也没再多说什么。
说完,上官浔锦就走了进来,她听了一会墙角,也大概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锦儿回来了呀。”
“嗯。”
上官浔锦笑的温柔,却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爸,这个人是?”
上官秘不太自然的咳了咳嗓子,一脸歉意:“锦儿,这是你……姐姐,叫岩溪……”
说完,看了看上官浔锦,一脸愧疚地解释道:“爸爸之前在酒店里被人算计了,是爸爸不好,你要是不喜欢她来咱们家,爸爸不会勉强你的,你开心就好。”
上官浔锦听上官秘磕磕绊绊的说完,将鬓角的碎发拨到两边,又望向岩溪。明明很正常的一个动作,偏偏岩溪就觉得上官浔锦在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卑。
上官浔锦只是笑了笑,刘管家也很和时宜地端来一杯热咖啡,她端起来咖啡,拿着小勺子轻轻搅拌着,偶尔发出来一声勺子和瓷杯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