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真的好疼。
撕心裂肺般的疼,仿佛要将这肉体撕裂。灵魂在战栗,床上的少年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着,冷汗浸湿了鬓发。
他猛的睁开眼,这才发现,全身上下都湿了……
沈柒意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地上的被子,淡定的把湿透的里衣脱下,刚想下床去拿衣服就被不知什么时候开的窗呼进的风一吹,那滋味可真一言难尽啊,总之,梦里的摧心剖肝疼完全被这歪打正着的风给吹没了。
沈柒意穿好里衣后便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走到门外去吹冷风。一头浓密的黑发被冷白色的发带束着,院里覆盖着一层薄雪,他垂眸思想着。
这一症状是前不久除完妖后,睡梦中悄然发起,醒来后便发现胸口多了个鬼画符,没错,小师弟的字都比这好看千倍万倍。刚发现时,他一脸麻木的将睡成死猪的杨邢叫醒,兴师问罪来了,一番对峙下,沈柒意发现自己可能闹了个乌龙,但死要面子的他,摊着一张脸,把“兴师问罪”默默改为翻陈年旧账,把小师弟整得眼泪汪汪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大师兄得罪了。
起初还没这么严重,只是噩梦不断,但不知从何时起疼痛伴随着噩梦不间断的,疼湿一件衣服还算好,严重点的话能走火入魔。
雪落在肩头而那人想得入神并未察觉。
……
清晨,沈柒意躺在榻上,睡得香甜,虽是修仙者耳聪目明,警惕性高,但这货是个例外。
不是独一无二、与众不同,但在青山上可称一个奇葩。这位奇葩
天资卓越,根骨奇好,天生就是这块料,所以异常的懒。特别生动形象的表示何为出类拔萃,令其他弟子羡慕的牙痒痒。
而这座山名嘛要属于另一个大奇葩——他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