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算着算着,眉头也随之越来越深,之前看手相也什么都算不出,为何这次可以?
若上天不让,他便什么都看不出,这次,上天竟让他窥看一丝天机,这是何意?
也算不出吗?

齐铁嘴低头掐指捻诀,有些不敢相信的扶扶眼镜,又去拿铜钱算了一遍,卦象不变。

奇怪…
律千默见他一脸严肃,挑眉,看样子应该是算出什么了,而且算出的还很奇怪。
怎么了?


……唉,罢了

既然上天让我所知一丝

那便告诉于您吧
巷里的风,不急不缓吹着,高高的围墙,雕花的屋檐,还有一位身着破衣的小孩。
看着那张与律弈相似的脸庞,律千默一阵恍惚,慢步走近看着这个蜷缩着的孩子。
回想齐铁嘴的话,她会在此遇到一人,此人与她的经历紧密相连,但贵人还是恶人,无法算出。
能算到那个人的性别吗?


既然那人与你有缘

你只需一眼便能感受出
看来他说的话没毛病,真是一眼就认出,人来人往的巷子,律千默在小孩面前停下。
要和我走吗?

今天的天气不好,又没弄到吃的,他已经做好半夜饿醒的准备,甚至想去和野狗抢吃的。
所以当浑身散发光芒的人站在他面前,伸出手问要不要和她走时,他一度认为饿出幻觉。
不愿意?

见他依旧没有反应,邪恶的念头冒出,律千默嘴角微微上扬,直接将其打晕带回去。
当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柔软大床,颈侧还隐隐作痛,后知后觉想起那浑身发光的人。
怕他醒来找不到自己,律千默就坐在这个房子外面吃着糕点,听到他开门擦去嘴角残渣。

???:你碰了我?

???:没有受伤?
这是什么意思?不应该声嘶底里质问她是谁吗?质问为什么要把他打晕带回来?
在她不解的目光下,他直接蹲下握住她的手腕,静静等待,律千默挑眉没有反抗。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律千默坐着腿都麻了,挣脱他的手,站起身拍拍屁股,将剩下的糕点放他手里。
你以后和我姓

姓律名弈

律弈

你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还在上学

先养养,过几天送你去

这个发光的人是真的想养他?为什么?而且为什么她不会受到他的影响?命硬吗?

……
还是说你不想上学?

律千默挑眉与他对视,又不说话?这是什么毛病?还是说他不相信她,对她有警惕?
不想就不去

全凭你的意愿

还是说你想继续流浪?

结果他还没说话,她就再次表示不会让他离开,于是他更加不解了,直视她的眼睛。

为什么?
这要她怎么解释?说未来的他,算是自己很重要的人?算了,说就说吧。
…你是我给自己找的

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