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千默看着它一直舔自己,诡异的想法萦绕脑海,她拿出匕首将手指割破,递到咪芽嘴边。
血珠崩出,伤口浅,不一会就要愈合,下一秒,粉嫩的舌尖舔过,将那血珠卷入腹中。
……

她记得被猫狗舔过的伤口,会得狂犬病,就她这要死不活的身体加上自愈能力,应该没事。
咪芽又舔舔已经愈合的伤口,抬头睁着无辜懵懂的眼睛看着她,似乎在询问怎么没有了。
突然想到,她好像从没见咪芽吃过东西和说饿,那是不是说明它不能吃面位的东西?
律千默无奈叹气,将袖子挽上去,用匕首在小臂上横着划了道很深的口,接着再次递到它嘴边。
往往复复好几次,直到咪芽吃饱才停手。
律千默将匕首擦干净放回刀鞘,看着舔爪洗脸的咪芽,伸手过去,轻轻摸摸它的脑袋。
失血过多导致眼前发黑浑身无力,律千默连忙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红枣塞进嘴里机械咀嚼。
吃饱喝足的咪芽开始往她的衣领里钻,律千默捏住它后颈挑眉看它,这…又是什么意思?
见它歪头又看自己,律千默再次被萌到,无奈叹气,把上衣拉开,将它放进胸口处的口袋。
熟悉的味道,咪芽安安静静的缩成一团,伴随着缓慢而有力的心跳甜甜进入梦乡。
听着它发出的细小鼾声,律千默默默将拉链拉上,单手撑起身子坐在床边盯着那块凸起发呆。
冰冷的世界突然有了块温暖的地方,周围的冰雪渐渐消融,逐渐被鲜花嫩草取代。
律千默盯着那块的微弱起伏,从空间拿出几个暖宝宝贴在它周围,确保它不会被她的体温影响。
另一边,吴邪除了看小哥之前的卷宗就是睡觉,警惕不高的他终于注意到路过的精致男孩。
那男孩的背影给他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于是他追了上去,拦住了察看四周情况的律千默。

您好,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目前为止,她还不知谁是这面位的吴邪,但现在这情况,她能确定面前这男人一定是吴邪。
模仿他所认知的人更容易拉近距离,所以律千默决定装失忆,与小哥类似,吴邪更会动容。
可能吧,我不记得了

吴邪微微愣神,他好像知道他身上熟悉的感觉从哪来了,这个人给他感觉和小哥好像。

我叫吴邪

你怎么称呼?
律千默

从吴邪开始与她对话开始,律千默很明显感觉到有人在偷听,好像是昨天晚上跟踪她的人。
难不成她猜错了?这股势力不是张家人而是是汪家人?
可青铜铃铛不应该是张家人的吗?难不成汪家人破解了?

能问问,你来这是来旅游的吗?
跟随记忆来的这边

也算是来旅游的吧

这人真的好像小哥,吴邪将对他的熟悉感归功于他像小哥,于是对律千默的警惕再次降低。

外面冷,进去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