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始,总是会发生在仲夏,那个三伏天,,阳光热辣,清风也因此显得温柔。
醉月楼门前站着两个女子,容貌不足让人惊艳,却也是称得上是动人。
“姑娘,请里面做吧 ,您别等了,张爷,他……”
“住嘴,张二爷他说了,待他从大漠回来就娶我,你这小丫头,休得胡说。”
不错,这醉月楼便是这京城最赫赫有名的青楼,这站在门前的啊,便是我们醉月楼的头牌,岚月姑娘,和她的小丫头,别看这岚月一副娇滴滴的模样,确实一颗火辣辣的心
在这醉月楼,绝不卖身,只卖艺,也靠她这绝美的嗓音,将卖身契买了回来,她啊,也是认准了这张家的公子,无论多少富家公子提亲,她也绝不看一眼,便否决了,惹的这全京城都知晓,她心里有张家公子
“哟,岚月姑娘 我找了你们好几圈了,武公子在小隔间等您呢。”
老鸨就是钱桶子,只要有钱,什么都能赶出来 ,记得有一次,就是因为公子给够了钱,便让这公子,半夜进了一卖艺姑娘的屋子,到最后,姑娘和公子成了家。
“妈妈,您可别耍什么心眼,我要是一不小心费了那武公子的命根子,他再把您给打死怎么办啊。”
这种事岚月是不怕的,毕竟她为了她的张二爷,费了不少人的命根子。
“颖儿,走,回屋”
岚月招呼了一声身后的小姑娘,便直径走了
看着老鸨的眼神,颖儿恶狠狠的
“小心鬼敲门!”
“这死丫头”
老鸨手里的钱袋又被汗水打湿了半分。
———戏院———
“岚月姑娘,今唱什么曲?”
小二殷勤的跑过来
“唱我张二爷最喜欢的《秦淮景》”
“得嘞!”
上台,戏响
一曲作罢,赢得满堂喝彩。
“岚月姑娘,我娶你可好。”
台下有人打趣到
“公子这可使不得,众人皆知我岚月非那张二爷不嫁,可就不要如此打趣我了”
“哟,你不过是个戏子罢,张二爷也不过是说说了,你还真当真了?你还不知道吧,张二爷早在大漠回来了……”
二楼的武公子,还没说完,便被老鸨捂住了嘴
“让他说!”
“他不仅从大漠回来了,还带了个大漠姑娘,明日就要成亲,也就你傻罢,信了他的鬼话。”
“闭嘴!”
岚月把茶壶摔向二楼
“你若不信,我把请帖交于你看”
武公子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纸
颖儿有眼力的看了看
“小姐…这喜帖是真的……”
一瞬间,岚月失了神
“扶我回房。”
“小姐小姐,您莫要吓颖儿”
“我没事,你出去吧,让我自己待会”
“小姐……”
“没事。”
整个房间只剩下岚月一个人,望着外面的太阳,虽然到了酉时,却也是让人热的发汗
不然怎么岚月呆在屋子里也热的满脸汗呢。
这时候,这武公子却来了她的房。
“那张二爷不要你了,你更我了我武爷,我包你吃香喝辣。”
“武公子如不想断子绝孙,便大胆的来”
“不知好歹,那张二爷就要成亲了,你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入不了人家的眼。”说罢,摔门而出。
“不!万一是假的呢,万一张二爷还未归来呢!”想到这儿岚月似乎又找回了希望换下华丽的戏服,穿一身便衣从小门溜了出去,她一路狂奔到张府,却未曾发现路边她最爱的蔷薇花开的正灿烂。
她来到张府,看到门上那一个大大的喜字,便知道从前的一切都将成为泡影,随着这仲夏一起化为滚滚热浪。她站了良久,眼角的泪润湿了那为他而画的妆。她走了,地上留下一 个精美的玉簪,那是他第一次见她送的礼物是他为她亲自戴过的,记得那天她高兴了好久,她记得,他说这是他张二也给的定情信物,要她务必收好……
他从正门回到醉月楼,这颖儿见她家主子不见了,便急忙找,在门口啊,等了半响,才见她家主子从东边走来,她急忙向前迎着。
“颖儿,颖儿,他果真不要我了,他果真不要我了..…”栏月卧在颖儿的怀里,这是岚月,第一次哭得如此伤心,连颖儿也不免心疼起来,就这样,岚月在眼泪中度过这仲夏夜。
第二天清晨
栏月在梳妆台前,画眉,擦粉,从箱底拿出那套嫁衣,那是她娘亲手给她做的,红白相间的裙,凤冠戴在头上,她备好一切,岚月便坐在醉月楼门口等着那喜轿的到来,不属于她的那辆喜轿。
远方的天泛着鱼肚白,光从云层中穿透,听到远方的唢呐声, 岚月走到了路中央
“姑娘,这是干什么,挡住小生我的路”那熟悉无比的声音的在岚月耳边炸开。
“不知先生可还记得我这个故人。”栏月抬起头掀开盖头。“小生,不知如何相识过姑娘,或是无意中得罪了姑娘以后定上门致谦但如今是小生娶妻之日还请姑娘融个面子,别让小生误了时辰”
“你当真不识得我了!”
“当真。”
“那你走吧,我们从此互不相识。”
队伍依旧喧闹这,只是角落里的岚月哭的泣不成声。
——时间分割,亥时——
“醉月楼,岚月姑娘给你们家主子送礼来了”
“礼何在?”
“醉月楼,栏日姑娘.痴心一颗!"
拔刀,血光四溅,无一颗落在她的脸颊,似乎是老天爷都想记住她最美的样子罢,她的脑海里又海现出地的张二爷和她说话“等我回来我要娶你。”
“青楼女子便不配爱了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