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我和你的父亲狗五爷在长沙的时候,他请我喝的就是这种茶。

我爸他有一个习惯,遇见了她讨厌的人,就会请他喝君山银针。
吴二白微微勾唇,也不知是只是在淡笑,还是在嘲讽。
见裘德考一直在直直的盯着他,敢怒而不敢言,他突然放声大笑。
解雨臣、黑眼镜也在憋笑。
赵婠婠更是憋的辛苦,脸都有些微微变形。
裘德考见此情形,却并未发作,而是手掌心攥了攥自己的手杖。
他面色淡然的坐下,似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端起茶杯,敬吴二白之后抿了一口。

Mr.吴,我们也是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下合作的。

谈合作,得有筹码。

你有什么?

你的目的是找张家古楼,而我的目的只是找吴邪。

利益不同,怎么合作?

(摇扇子,淡笑)而且,我带来的的装备和人手都远超过你,干嘛要与你合作呢?

(嘲讽)哎呦,你不会是要说你手上掌握的信息比我们吴家多吧?
裘德考深呼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所以,你没资格跟我谈合作。
三人见裘德考吃瘪,皆是抑制不住笑意。
只是没想到,这吴二白竟然是个狼人,明喷暗怼这还不够,又接着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如果,你安分些,我们倒可以相安无事。

但是如果你给我们添乱,那我也不介意把你们的人全都沉到湖底。

喂、鱼。

我让你们尝尝长生不老的滋味。
只是这主人还未说什么,总有些忠心的狗爱跳出来张牙舞爪。

如果只是为了救吴邪,你雇黑瞎子干嘛?

(面无表情,冷漠.JPG)这儿有你说话的份么。

我是代表我们老板!
吴二白将茶杯猛地拍在桌上,只听“哐”的一声,那手下被他的气势吓的一抖,然后整个帐篷都安静了。
只是她仅仅盯着吴二白,眼神凶狠,像是要将他剥皮吃肉。

再蹦出一个字来,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吴二白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显然这不是说笑。
那手下抿唇,不甘地缩了回去。

我好久没缝别人的嘴啦,(他突然倾身,却是看向裘德考,似在挑衅)

哈哈哈。
裘德考终于有一些厌恶的扭头。
赵婠婠脑补出了几十万字小说,真是一场大戏。
她兴致勃勃的看着戏,谁知吴二白突然看向她。
???


(神色温和)婠婠小姑娘,来,你过来。
啊,我?


嗯。
正看着戏的赵婠婠突然被cue有一瞬间懵逼。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谁料,吴二白上上下下打量起她,越看越像看侄媳妇,越看越满意。
赵婠婠突然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啊......我不是......


(打断)别说了,我都知道你是我侄媳妇了。
嗯???

我什么时候成了......


(强行打断)好了,我知道你很担心吴邪,不要担心,二叔会找到他的。
吴二白拍了拍赵婠婠的肩膀,似是在欣慰。
赵婠婠叹了口气,今天是被安排的一天。2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