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地历518年(18年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石头开着皮卡在回基地的路上,车上挂着铃照片的吊坠。石头一边听歌,一边对着吊坠唱,只是五音不全,实在难听。他一手拿起笔,在板子上愉快的咔嚓掉一个名字,随便还在旁边随手涂了一个自己恶搞的表情包。
车开着开着,突然迎面有榴弹来袭。石头猛打方向盘,成功避开了。前方出现了两辆武装车,还听到轰鸣的直升机的声音。
石头按下车上的对讲机,说:“遭到袭击,遭到袭击”。武装车又发射了一枚榴弹,石头猛踩油门撞了上去。皮卡被榴弹击中,但凭借惯性撞击了武装车,随后一起爆炸了。熊熊烈火中冲出一个壮汉,向另一辆武装车袭来,那是狂野状态中的石头。
车上的士兵疯狂射击,但石头毫发未伤。石头一拳打飞了2个士兵。武装车准备逃跑。石头猛力一个冲撞,把路面都踩出一个坑来。武装车直接被撞翻了。
石头一把扯下车门,一个飞盘转身,把车门砸向了空中的多桨式喷焰直升机。
空中的两架直升机中央绑着一个巨大的铁箱。一架直升机被击中坠了下来,连同另一架也被牵拉坠落。直升机连同铁箱砸在地上产生了的爆炸,火光浓烟中一个巨型的身躯慢慢显现。
石头看傻了,嘴里讷讷自嘲:“哇咔咔,这下有得玩了”。石头刚要逃跑,一个巨大的拳头砸了过来。石头连滚带爬闪开了。但巨手一扫便抓住了石头,然后狠狠地把石头摔在地上。
有两颗飞弹袭来,击中了巨型机甲,可只炸去了一头部的一层皮,完全没有影响。只见它的头部里面就有10多个心核,这是一个多心核组合的怪物。
飞弹是新发射的,空中飞行的新想去接石头,但受到附近高频机枪的阻扰。两把机枪逼得新无法靠近,不料,新被逼到某一特定位置时,竟然受到一种特殊光波的干扰。新的心核产生了混乱,蛇鞭都瘫软了下来,被躲在下方的敌人用机枪射中,掉了下来。下方的士兵拿起火箭炮围攻了过去。就在这生死关头,一个火箭炮射向光波发射机车,可被机甲兵拦截了下来。
一个敏捷的身影在森林中靠着喷射器快速赶来,那是铃。铃闯过守关机甲兵的几刀,继续向前冲。前方有机枪扫射,后方有追击。铃遍体鳞伤,顶着弹雨争分夺秒往前冲刺。
发射机车就近在咫尺了,可就在此时,一把飞矛射出,从背后一把刺穿了铃的心核。铃凭借最后的力气斩杀了一个卫兵,随后一刀把干扰机切成2半。
与此同时,被摔在地上的石头,趁着巨型机甲被那两枚飞弹击中震荡的间隙,从地上爬起来逃跑。巨型机甲出浓烟中冲出,它如大猩猩般狂奔,追赶石头。
原来石头是朝着一架高频机枪冲去,来拦截的机甲兵一拳就被石头打飞。石头使劲猛冲,撞倒了机车。
周围的士兵纷纷逃跑,只见一颗巨大的铁拳天降。石头转身去挡,巨拳把石头连同机车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石头躺在坑上接着又被结结实实一锤,机体已经出现许多裂痕。
巨型机甲捧拳高举,遮住了太阳。石头最后喊道:“设计者必胜!”重拳锤下,一下、两下、三下...沉醉在狂乐之中。石头熄了。
两颗火箭弹朝新袭来。干扰机被破坏之后,新一个闪身跳跃就躲开了。他从烈焰中直冲上天。两飞行的机甲兵向新袭来,被几刀就结束掉了。
新如箭一样射向另一辆赶来的干扰机车。干扰机的方向调整根本跟不上新的速度,一把就被新切爆。没过多久,新又切爆了第三辆干扰机车、高频机枪。
巨型机甲根本抓不到新。新从头部被炸的薄弱处钻入,搅碎了内部众多的心核,巨型机甲便倒了下去。
剩下的士兵收到命令暗中撤退了。
月光凄冷如雪,湖面平静如镜。新抱着奄奄一息的铃一动不动地站在湖中。
铃虚弱地说:“我真的很喜欢新,从见到新的那一刻开始。你知道吗?”
新“嗯”了一声。
铃撑起一笑,说:“真的,渴想,你也能喜欢我,哪怕一点。”
新结结巴巴重复:“我...我...”
新无法回应铃的期待,最后铃还是没有等到她所期盼的那句话。
新垂下了头,竟显出一副惊恐的表情。他把声音压在腔内,哄道:“我的心是空的!”
无数的场景从新的脑海里闪过,仿佛时光倒叙着,一个个战友的机体,只要能找回来,都被新沉入这个湖中,包括雪,他们那些活生生的记忆还在闪现。
时光退回到新还是刺客的时候,他刀上的“血”一直流不尽,一个个位格,一个个家庭都死在他冰冷的刀刃上,哭喊声、诅咒声就在耳边回响。
随着记忆的深入,新紧紧咬着牙关。
时光继续退回到他在狱牢里苦训的日子,鞭打、斗殴如家常便饭。
时光最后落在5岁的新的身上,他手拿怪兽玩具,兴冲冲地跑回家,却是看到父母还有在襁褓中的妹妹都死在了刀下。手上的玩具掉在地上,新像丢了魂的木头一样,在没有表情,他被恶棍拎着带走了。
水波开始颤抖,新发出很深的哽咽声痛苦地说:“为什么要叫醒我?为什么!”他紧紧地把铃的机体抱在胸前,仰天发出凄凌的长啸。
新5岁的时候就丢失了自己的心,一直是空的,所以他总需要拿东西把它填满,直到他把雪的心当做自己的心来守护。